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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下意识的不去看自家儿子。“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件事情而已。”我绝对不会让儿子知道刚才我脑补了什么的,绝对!被自家恼羞成怒的儿子追杀什么的,绝对不要!
“说起来,大师伯怎么打算的?”叶子焉终于喝够了,君夜寒一边检查叶子焉背上的伤口有没有裂开,一边分神询问自己关心的问题。
“没问,不过我撺掇他回纯阳宫了。”半点没有压力的开口,君祭酒只要想象自家掌门见到大师伯时的场景就觉得豪情万丈——身为腐女的血液沸腾了有木有!
无语的看了君祭酒一眼,虽然君夜寒对这人的腐女本质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可现在他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话说那可是剑魔啊剑魔你真的就没有半点敬畏之心吗混蛋!“你就不怕撺掇不成反被镇压吗?”
“怎么会?”想到刚才谢云流那一脸的复杂,君祭酒两眼放光的反驳。“在大师伯心里,掌门师伯绝对是特殊的!”
所以说腐女的大脑回路真心不懂啊…。无力的翻了翻白眼,君夜寒完全想不出这个“特殊”是怎么变成“有基情”的,当然他也不想弄懂就是了。反正,不管怎么说他宁愿一辈子都不懂。
“…夜寒。”喝过了水,又缓了这么一会儿,叶子焉终于完全清醒了。这一清醒,身上的伤所带来的疼痛也被大脑神经悉数接收。忍着痛,叶子焉转着眼球把君夜寒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个遍。“你怎么样?伤势如何?”
听到叶子焉虚弱的声音里毫不掩饰的关切,君夜寒突然就觉得脸上发热——尤其是野山遗老和君祭酒还拿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自己。“我挺好的,只是有些累,休息了一晚上已经没事了。”他身上那些小伤,跟现在不得不趴在床上的某人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人家花谨言可是很不耐烦的扔给自己一罐药就打发了。
“那就好。”松了一口气,虽然叶子焉不怎么相信君夜寒没受伤,但这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能在自己跟前活动而没有被勒令卧床休养,可见即便有伤也不重。
叶子焉和君夜寒这一问一答,君祭酒脑子里又诡异的出现了刚才进门时所看到的画面——当然是她脑补过的版本。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君夜寒,君祭酒忽然蹦跶到床边,一脸认真的望着叶子焉。“叶少啊,真亏你替夜寒挡了一刀,要不然现在趴着的就是他了。”
一愣,叶子焉不知怎么就觉得君祭酒不怀好意,可怎么看都看不出有什么破绽。难道说他现在太虚弱了,以至于脑子都运转不灵?
“你够了啊。”心知君祭酒绝对是盘算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君夜寒一点情面不留的直接伸手抓住君祭酒的衣领,粗暴的把人丢给一边的野山遗老。“管好你的家养咩,别让她到处使坏。”
心惊胆战的接住君祭酒抱在怀里,看了看君祭酒因为不满而气鼓鼓的包子脸,野山遗老笑得一脸无辜。“道长啊,酒娘可是特意过来看看叶少伤势如何了,你可别冤枉她。”
我擦!你这就护着她了!这人你还没真到手呢!郁闷的瞪着眼前这一大一小,君夜寒考虑着要不要开仇杀。
“唉,算了。”拍开脑袋上作乱的狼爪子,君祭酒摆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咱们还是走吧,省得在这儿碍人的眼。真是的,果然儿子大了不由娘、有了基友就…”瞄到君夜寒向背后的剑伸手,君祭酒赶紧伸手抓住野山遗老的衣服。“野山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