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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回转头问李沐清“你在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座桥吗?”
amp;amp;李沐清慢慢地放下帘幕,笑道“是一座桥,我在想,这座桥修建了多少年了,恐怕是不坚固了。”
amp;amp;秦倾想了一下“我还真不知道这座桥修建了多少年了。”话落,回头问其余二人“你们谁知道多少年了?”
amp;amp;王芜和郑译对看一眼,二人因为家世门第原因,自然是饱读诗书。而自己也想有一番建树,为朝廷所用。所以,对于南秦很多事情都是知晓的。齐声道“是高宗祖十三年时修建的。大约有一百三四十年了。”
amp;amp;秦倾唏嘘一声,向桥下打量了一眼“这桥有十几米,万一坍塌了,我们岂不是掉下去会摔死?”
amp;amp;“哪里有那么容易坍塌的!”王芜和郑译顿时笑了“这桥当时是请了天下第一的桥梁大师建工修造的。别说一百三四十年,就是再来一百年,也是无恙。”
amp;amp;秦倾的心顿时放到了肚子里“那就好!”amp;amp;队伍缓缓前行,不多时,便踏上了这座桥。
amp;amp;前后各二十名护卫后,其余的人都分布在队伍中间。
amp;amp;当前方二十名护卫过桥后,谢云澜和谢芳华所乘坐的马车也即将过桥。秦钰的马车跟在后方,秦倾、李沐清等人的马车跟在秦钰马车后方。
amp;amp;就在这时,桥下“轰隆”一声,桥面剧烈地震动起来。须臾之间,轰隆声更甚。整个桥面顿时从中间裂开巨大的一处缝隙。正巧卡在了谢云澜、谢芳华所乘坐的马车和秦钰、初迟所乘坐的马车之间。
amp;amp;紧接着,再轰隆一声,桥面由裂开的缝隙处坍塌。
amp;amp;马车顿时失了重,随着坍塌的地方向下跌落。
amp;amp;秦倾在后方,他一直挑着帘幕,此时惊得脸刷地白了。回头对王芜和郑译道“你们不是说这桥结实吗?这才多少人马就被压塌了?”
amp;amp;王芜和郑译一时也惊了,脸色也跟着白了,说不出话来,只想着这样掉下去,会不会人马具损。毕竟他们善于学文,对于武只是会骑马射箭。
amp;amp;“不是压塌的,是有人在桥下做了手脚,这轰隆声,明显就是土火药。”李沐清道。
amp;amp;秦倾的脸色更白了“怎么会这样?”
amp;amp;“别慌!云澜兄有应对之策!”李沐清稳住三人的心神。
amp;amp;秦倾张了张嘴,闻言又闭上,桥梁坍塌还没到他们这里,但看着前方人仰马翻,碎石纷飞,也是骇人。不由得担心起谢芳华来。就算他们此时撤回去也不能,毕竟身后都是装载货物的车辆人马,此时虽然没慌乱,但也不是眨眼间就能脱离这个桥的。
amp;amp;王芜、郑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amp;amp;前方,谢云澜抓住谢芳华的手,并没有急于摆脱马车,而是稳稳地坐在车中。马车剧烈地晃动,但也不过片刻,两侧的护卫忽然涌上前,瞬间有人牵住了马缰绳,有人抬起了前后左右的车轱辘,用极其快速的速度,冲向对面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