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柳元卿倒不是没有同情心，只是看惯了，觉得有命在，就不错了。

柳元卿本就是个笑的，听了之后，果然忍不住“咯咯”地笑。

秦嬷嬷忍不住说：

只不过在这一切之中，稍稍加那么一丝丝的媚。

“起来吧，多大儿事，我前几天给我姨母梳，还拽下来好几发呢。快梳吧，一会儿我大哥、弟弟快来了。要是耽误了，看我不治你的罪。”

大家闺秀的矜持，她们也要学。

像十一娘这样，从小被妈妈收养着的，却是最上等的。

里新的小女，哪个不是被打着长大的？

倡家女也分三六九等。

十一娘不再敢说话，起来果然认真的为柳元卿梳了一个百合髻。

只是现在清醒了，听了十一娘的之后，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从镜里看着为她梳的十一娘，打量了会儿，忍不住问：

站立坐行，比个大家闺秀都要有度。

“那你平日里，都学什么？你都会些什么？”

见柳元卿问，十一娘手并没有闲着，笑：

若是样样彩，那就更好了，将来的东河之最，便就非其莫属。

听到这儿，柳元卿不禁笑了。

十一娘继续又说：

但也不能没有，若是没了，就又显得太木了。

秦嬷嬷看这十一娘，却是正正好好。

离心从个匣里，看着衣服，挑了一颗红宝石金簪，贴到了百合髻的正中，又拿了两朵金丝藤，到两边，缠到发上。

不过秦嬷嬷并没有直接让人拉走，就说明了一切。

若是再让柳元卿说到兴奋，眉飞舞，语速如那银铃似的，便就活脱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十一娘吓得便就跪到了地上，大气也不敢，也不敢声讨饶。

十一娘像是受到了鼓舞，便就又拣着能说的，她小时候过的着笑事，学了几件给柳元卿听。

学着勾引男人，那是最下等的。

，也可以慢声细语的，如潺潺。

若不然，公主要学坏，那她可就是作死了。

然后，琴棋书画，不说要样样通，最差也要样样都会。

“婢倒也都学了些，比不得们学得好，但是婢嘴甜，也比她们挨打挨得少。”

柳元卿笑：

那么不用等柳元卿张嘴说话，瞬间便就将那静谧的，破坏殆尽。

对于十一娘说的挨打，柳元卿倒是没有多大。

不能多，多了便就和下等伎人没有区别。

她们从小要学的，不比个大家闺秀少。

只是别让她兴了，抬起那双灵的像是会说话的大睛。

不打死算是好的了。

幸好秦嬷嬷之前也有调查过，才会放心的让十一娘近柳元卿的。

“婢从小便就要读书，琴棋书画都要学，学不好还要挨打，每日里过得可苦了。”

柳元卿刚起床时，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所以瞅起来安安静静的，倒是有几分长公主的架势。

“活该，让你梳你不好好梳，非要说那么多话。”

结果扯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