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瞟着他的表情，顿时有不好的预。这家伙长年面寒如，何曾现这样的愧疚表情？这事情，很严重么？

长天和穷奇异同声喊：“不要！”

“再不到一个月，你就淬完成了，如今质正在最后的转变之中，肤韧、脏腑固。”长天知她生气，微微一笑“除非是神兵利，否则现在凡铁已经很难再伤得了你。当然，如果对手本事太大，莫说凡铁了，就是飞摘叶也能打伤了你。”

这公职人员，真！

“这些日以来，你一直与修士、妖怪打，尤其胡火儿、澹台翊、汨罗这类人，修为最低也在元婴以上。你是看不到自己的步的。但若与凡人相比，你现在已经属于‘非人’的准了。若现在让你与哨一战，也有四成的胜率。”

“你这是？”她余惊未消地瞪了他一。

可是来不及了，她已经将椅稳稳地放中。化妖泉很浅，只能没到椅的位置。

这也意味着，这段北行的路程很安全，毕竟已经到了仙派的地盘里。

上并未有痛传来。她抬起胳膊看去，肤依旧白里透红，小刀划过的地方有一白痕，并且正在逐渐变淡。她常常用这刀来剔去大骨上的碎，印象中还是很锋利的啊，怎地划在她上，竟然连都扎不破？

幸好她下的枣红也是了重金买来的，这一路跑得畅无比，愣是将对方越甩越远。

“关于你的修炼。很抱歉，原本我向你隐瞒了一个关键的条件。”长天略垂下，自觉有些心虚“你的没有灵，的确是无法修仙的。”

“…是！”“到时候，我不会像这椅一样，碎成一地么？！”他从没说过，这神力会如此狂暴啊，简直是谁沾着谁死，没生命的沾着也爆裂的节奏，并且看来还是偏向于冰寒的质。她一向最怕冷了…

长天叹了一气，在椅背上轻轻一拍，这张价超过二百两银的黄梨木太师椅，就“喀”一声，很脆地碎成了一地的冰碴！

然后，她就听到咔啦咔啦的细小声音。细细的霜，从椅的位置往上一路蔓延，两个呼的功夫就布满了整张太师椅。

她也慢慢敛住了笑容：“什么事这么重要？”

长天有些不好意思。他轻咳一声：“化妖泉里的神力于无主状态，对放来的事都会自发攀附。这椅只是凡，承载不起，所以…”

双鱼城往北再走几天，就云霄殿的清净山了。从雷州以西的七个州，都归在云霄殿的治下。这个仙派对凡人的态度也比较温和，宁小闲在双鱼城见到的麒兽，就是这家仙派的守山神兽。

霜儿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厚，很快凝成了厚厚的冰，将太师椅封在了里面。

“因此，莫要妄自菲薄，你的步已经不小了。待淬完毕，你可无惧这化妖泉。”望着她沾沾自喜的表情，长天轻叹了一气：“其实你若不问，我本来也有事想告诉你的。”

这是怎么回事？她哭无泪，二百两大银啊！想当初要炼上好几炉丹药，才能换得到这么多钱！

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得很了么？为何一丁觉都没有呢？

的能这么尽职尽责，心里忍不住有些佩服。

所以她很殷勤地掏那把椅，往化妖泉中一放…

他伸手一指，这把小刀就背叛了原本的主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来。她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得胳膊上微微一凉，刀锋就划过了她的胳膊。她的心里也微微一惊，和长天控制的稻草人对练了这么长时间，法、速度和灵都一路看涨，她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已能和不动用神力的长天打成平手。今日这一刀飞来，她才知长天原来对她一直留手。

所以，接下来的日，就有些单调了。

唯一的小曲，是她有一天颠颠地拿那张雕的黄梨太师椅，准备送给长天。这家伙在牢里席地而坐几万年，都不想办法张像样的椅来坐么？

“不会，你也太小看淬的功效了。莫说淬完毕，就是你现在的质，也已脱离了凡人的范畴。”他刚说完，手中微光一闪，竟是从她的小厨房里取来小刀一把。

“等下！”她迅速理清了其中的关键“等我淬完毕，我是要接这化妖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