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街的落地窗，没有玻璃，木窗都被大大地推开了。有纹古典的吊，晶吊灯，古朴的木桌和沉重无比的木椅。旅人在里面落脚，看报纸，聊天。有欧洲老男人，拿着厚本的小说在阅读。要了越南咖啡。端上来的咖啡郁而苦涩。

每天什么都不。

晚上你又饿。走在小巷里寻找吃米粉的小摊。糯的米粉，脆薄的片，加上一盘翠绿的野菜叶，一叠柠檬。摊主是两个越南妇人，随带着褐大狗。坐在小凳上围着低矮的木桌吃。着蜡烛。用手抚摸狗脖。它们总是这样的温顺。网吧里坐满写电邮件的异乡人。他们放音乐。走过街角拐，有一帮欧洲男人穿着短坐在小板凳上喝越南茶。茶摊着织锦灯笼。粉紫，绛红的灯笼。在夜中闪烁昏暗的光亮。

走累了，挑一家小餐厅坐下。有三明治和意大利面。有人在桌边一边喝冰冻可乐一边看旅行书，选择午后继续行走的路线。临街的大树古老苍翠，郁的枝叶遮住了对面的台。那埃及蓝的百叶窗敞开着，挂着鸟笼，着的香还升腾着袅袅的白烟。

你要以这样的方式记住它。屏住呼，闭上睛，侧耳倾听。

你要记住的河内。就是这样。

晚上有吊满鱿鱼的小木车来回走动。用炭火烤，压成薄薄的一片，卷着番茄辣酱吃。卖果的，提前削洗净，堆在玻璃柜里。菠萝，果，番石榴，火龙果，芒果…照顾客的喜好，装塑料袋里，加上冰块，还会附送一小盒酸甜微辣的调料。

离开教堂，随便地挑了一条有落日光照耀的路。街边是大的绿树，细碎的叶片在风中飘落如雨。闻到咖啡的香，原来经过了MocaCafé。这是LP上推荐过的上好咖啡店。生意这样兴旺的咖啡店。服务生都是年轻而有礼貌的男孩。老板娘坐在收银台边，穿着黑越南丝衣服的女人，银耳环，盘髻，神情。

每天都在街区的小巷里连。

生梦死。

黄昏的时候，看到StJosephCathedral。暮笼罩了这位于十字路的陈旧建筑。黑雕铸铁栏杆后面，有几个孩在清凉的空地上游戏。他们光着脚，自由自在地踢毽，奔跑，尖叫。一个黑发披肩的漂亮小女孩像一条放肆的小鱼，上窜下。凝望她。凝望童年的天堂。

看他们的店铺。一条街一条街泛滥着的质彩和气息。鞋，粉，衣服，CD，手工艺品，革，乐，丧葬用品，婚纱，寺庙，酒吧，买米粉的小吃摊…旅行者和当地小摊贩穿行其中。结实苗条的越南女，着椰壳斗笠，挑着扁担，箩筐里装着紫烂熟的桑葚。兜售香烟和打火机。还有大叠大叠在前堆起来的盗版英文书，大分是LP的旅行书和有关越南战争的小说。她们的笑容总是如一样的安静。

这样的凌晨。两钟。你听到木拖鞋敲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天空中有繁盛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