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赫连谦这个人向來是沉默寡言，即使是皇上问话，他都不见得回答。

“所以我才会猜测你是幕后之人，试问能请得动谦王大驾光临的，普天之下能有几个？”司徒墨然斜斜地靠在桌上，慵懒地枕着手臂，时不时地和宁洛歌耳语，宁洛歌虽然神态清冷，但还会时不时地回应，两人看起來倒也极为洽。

“这醉仙楼新老板还真是下了血本啊。瞧瞧这一个个如似玉的姑娘，可都是上上等的货啊。”宁洛歌微眯了眯眸，颇有兴味地观赏着这颇有新意的舞蹈。

宁洛歌不禁为其轻功赞叹，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中闪过一丝落寞，却很快地收起，沒有被任何人瞧见。

“唉，你刚还沒告诉我，为什么今天这么多人！”宁洛歌撞了撞司徒墨然的手肘，握着手中的扇着楼下“而且清一的公贵族，年纪都不大，这醉仙楼到底闹什么幺蛾？”

“本來只是玩玩的，但是自从醉仙楼派人给谦王送去金帖，而谦王收下的时候，这场闹剧便陡然变了质。而不知这幕后之人有什么通天本事，看到沒，今晚几乎所有西凉有名望的公都來了。”司徒墨然指了指几个暗的角落，宁洛歌竟然在一角落里看到了卓钰和宗。

宁洛歌觉到似乎一楼有两犀利的视线盯过來，然而她循着目光看过去，却只有一张空桌。她不动声地打量了那个位置，随后收回目光。

随着赫连谦的压轴到來，后面宁洛歌又见到平日素來正直自持的官员都纷纷前來。不禁好奇。

两个人对视一，见对方的神都是邃不可探究，一时间辨不清真假。

沒听到黑影回答，宁洛歌只受到背后一阵风过，那人已经不见了。

“爷。”一个如影似风的黑衣人飘來，恭敬地低请示。

二十名盛装打扮的聘婷少女排着队依次婀娜登场，姑娘的脂粉香霎时间飘散在全场，每一名女都是容月貌，少女们的腰肢纤细，柔，一看便知是常年练舞的专业舞女。

“咦？你看！”司徒墨然陡然发一声惊叹，目光盯着舞台的一个角落。

神秘人和老鸨说了什么之后就离开了，宁洛歌收回了视线，和司徒墨然对视一，司徒墨然轻启薄，对着空气说“來人。”

楼下，易容过后的赫连谦走在后面，同样易容的赫连煜和赫连逸则走在前面，鲜少见的，他们三兄弟竟然会在除了皇之外的地方碰面。似乎正在商量什么，前面两人相谈甚，偶尔见赫连谦，

想到这，宁洛歌的脸沉了沉。

三人被小厮领着，上了二楼，宁洛歌听到小厮络地和赫连谦说话，而赫连谦竟然破天荒地回应了！

舞蹈已经结束了，在众人的切呼和老鸨的刻意捧中，醉仙楼的牌月蓉姑娘在千呼万唤之后，终于缓缓地移到了台中央。

是不问你要个一千两黄金对得起你手上这大扳指么？”宁洛歌好像看到白痴一样“我还以为是你，不是你不是我，那是谁？”

“去查查看，那个刚刚与老鸨说话的人究竟是谁。”

“今晚并非是公选姑娘，而是姑娘评价公。今晚，会有一个云苍公榜诞生。这公榜一共有五十名各个年龄各份的女，通过各渠和观察，综合在座公这一年來在朝野的表现，选云苍十大公。”司徒墨然耐心地解释。

“哦？”宁洛歌压低了声音。吉时已到，老鸨一新鲜的绿衣裙，看上去像个绿黄瓜，她站在台上滔滔不绝，时不时地惹得台下众人一阵哄笑。

宁洛歌冷笑了一声，森森的笑声寒气人，仿若鬼魅“他來得好。”

他们三人被安排在了宁洛歌的隔间，宁洛歌甚至还能闻见赫连谦上的特殊气息。

但也只是一瞬，立刻，老鸨便拍了拍手，开场的舞蹈立刻开始。

恰逢此时，门來的人打断了二人的沉思，看见來人，司徒墨然笑意，幸灾乐祸地看了宁洛歌，幽幽地“看吧，他來了。”

老鸨也正在这当说完了话，她扫视了众人，目光探向二楼的时候微微停滞，宁洛歌注意到那里是赫连谦他们包间的方向。

宁洛歌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老鸨站在幕帘之后，此时似乎在和谁言语，那个神秘的人隐在暗，宁洛歌只能通过老鸨恭敬肃穆地神判断那人的方向。

“醉仙楼最近推了很多新活动，今天的公盛会就是一个很好的例。理说，楼里的表演沒什么引人的，无非就是歌姬舞姬表演一通，然后被恩客们豪掷千金。但今晚，醉仙楼却别心裁，反其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