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他的一句话，真的可以让任何事都随心所。”

“话说回来，那家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听说是要救人，但是现在却毫不在乎地杀人。现在连茵克丝都被卷来了…该不会是因为闹这件事情的压力太大，脑已经不正常了吧？”

“那么这样一来，我们不就已经毫无胜面了吗？”

“那是不可能的。”

修正。

只要是声音，只要是语言，就包着带动力产生效果的可能。

“随心所…真令人讨厌的字。让我联想到大衍术（ArsMagna）。”

“那不可能！史提尔很难得以暴的吻说：我之前也说过，大衍术并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境界。虽然咒文本已经存在，但是即使一、两百年不眠不休地诵唱也念不完的。咒文本不存在任何可以缩短的要素，也不可能以分割的方式一代传一代诵唱下去，因为就像传话游戏一样，咒文会被逐渐扭曲。所以，寿命有限的人类，本不可能使用那法！”

那么，把多个人行不同咏唱，最后集中在一个人上，这法也并不是一定不存在的。

阿尔托利亚皱了皱眉，想不到她阻止了上条当麻打电话引起茵克斯的注意，而茵克斯还是卷了来。

上条惊诧地一边跑着一边叫。

“法是一学问。是个有严谨的理论跟法则的世界。如果有这既荒谬又夸张的法，谁还想认真地研究？”

这句话里面包着的信息，让阿尔托利亚和史提尔都吃了一惊。

他并不是对这样分析敌人的能力厌烦，而是对于这未知和不断的敌人直观实力到郁闷。

这能力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和阿尔托利亚所原住的那个世界系不同，这个世界的咒语并非是一个心理暗示的效果，而更多在于带动力。

史提尔的反驳，或许对于任何一个有学过法理论的人来说，都是很合理的吧。

阿尔托利亚直接行了否决。

“如果他真的什么事情都随心所，我们现在本不可能还活着。他本不必使用伪圣歌队，也不必使用什么替，只要对我们说去死不就解决了？”

阿尔托利亚却打断了史提尔那自欺欺人的幻想。

如果对手真的是可以随心所改变世界的话，这场战斗就本毫无胜算——毕竟那远胜于因果律以上等级的能力，甚至都比主神还要级。

之前史提尔说过，这让世界照着自己的想法运转的力量──不正是还没有任何人能够达到，炼金术的最终目的？

“不，我们最好好最坏的打算…”

“他甚至不需要血鬼或是血杀手。如果需要的话，他自己就可以创造血鬼。何况如果他什么事情都可以靠自己的力量实现，又何必依赖血鬼？”

“等等，这么说来，那家伙已经学会了炼金术中最厉害的法术？”

对于随心所这个字不禁皱起眉的上条，突然想到一件事。

上条再次调了“随心所”，这让阿尔托利亚的眉轻轻皱了皱。

在阿尔托利亚思考着要怎么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这个能力的极限时，史提尔不禁厌烦地咋。

“不，这的确是可能得到的…”

“他还跟我施展过别靠过来跟忘记一切的咒语。法难真的那么了不起，讲什么都可以成真？”

“啊咧？不对。”

但是，这个能力肯定有限制，不然奥雷欧斯也不可能被追杀——他只需要说一声“我不受追杀”就行了，如果真的可以的话。

“什么？那孩也？”

然后突然的，上条试着换用别的角度来思考。

“你之前说过，有那个葛利果圣歌队吧？而且，我想…也存在有那将多人的咏唱效果转移到一个人上的法吧？”

“我只是听到那家伙说过类似的话而已，并没有实际看到。也说不定是他自己在梦。”

这样说来，这个能力肯定也有极限，而且也有不小的限制，不然奥雷欧斯也不可能躲藏在这个地方。

当然，骑士王并不知这个世界原来的走向，但是这茵克斯在毫无理由的情况下就被卷了来的状况，想也知是怎么回事。

史提尔也否定着说。

但是，法师的声音却在颤抖着。简直像是看见了不敢相信的东西一般。

“当然的确存在有‘大预言之术’这可以用言灵就直接改变世界的超法，但是那也并不是说什么都能实现的——比如大预言之术都无法让使用者自己变成绝对的无敌。”

世界的展是会缓慢修正的，就算细节会改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