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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痴痴地看着。
“没有非儿好看。”风轻寒将微暖拦腰抱起走向床榻。
当两人躺下的时候,心中默契地默念着同一句话:红烛,愿你们能够燃烧到天明。
他深深地凝视着微暖,微暖勾起一抹笑容“夫君。”
“嗯,娘子。”风轻寒应了一声低头将微暖吻住。
由浅及深的吻,令人一点点瘫软,融化,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衣衫已经褪尽,微暖闭着眼睛微微颤抖,风轻寒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同样很是紧张,原本白皙的肤色也是透着红。
尽管已经在脑海中演练了数遍,但是真正实践起来还是觉得无法按照先前的演练,只能按照自己的本能。
“一会可能会痛,你需要忍一忍。”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压抑着自己的冲动。
“嗯,忍痛我没问题。”微暖睁开眼睛,看到风轻寒的额头已经暴出了青筋,血管凸凸地跳,忍得很辛苦。
风轻寒听到她的回答失笑,低哑的笑声别有一番味道。
“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说,我怕痛,你轻一点,能不回答得这么硬汉吗?”风轻寒伸手将微暖的湿发拨到一边。
微暖被他囧得不知如何自处“硬汉”两个字令她尴尬不已,她只能在风轻寒的腰间掐了一下,随即将头转到一边颇为傲娇地回答:“美人夫君请快一点,要不然我不伺候了!”
“别,现在是我在伺候你,硬汉娘子请享受!”
如此恶搞的对话令微暖变得没有那么紧张,整个人的状态放松了需要,可是下一刻她就痛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唇上立即留下一排牙印。
居然如此之痛,还以为自己肯定不会觉得有多少痛,毕竟什么痛没承受过,可恰恰就是少了这种疼痛,这就是无法完整的原因吗?
“对不起,我尽力了,你忍忍。”风轻寒见微暖那么痛,有些慌。
微暖的耐痛能力他是知道的,竟然都表现出这样的程度,他就意味是很痛很痛了,可是现在他自己也很痛,为何第一次不只是女子痛,连男子也是痛的?
怎么没有人告诉过他?
第一次的结束有些快,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感受,那就是痛。
“寒,我相信你是第一次了。”微暖好死不死的在这个时候说了这么一句话,大大地刺激了风轻寒,风轻寒果断暴走了,这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居然被自己的女人这么说,实在是太没用了。
不行,再来一次。
“刚才我只是怕你那什么,所以我才那什么,我可以再来的。”风轻寒的回答极为别扭,让人根本听不懂。
微暖笑出声“那什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