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很明确的说：“老夫早从中得到消息，陛下将直接内批授官，用方士李孜省任右通政、邓常恩为太常卿，后面你自己应该想得到。”

但天毕竟拥有名义上的最权力，若行直接封赏某人官衔，便称为传奉官。这是要被文官集团所抵制和唾弃的，或者说并不是合法官职。

刘棉冷笑一声“岂止一段时间？我看他今后很难再抬了。”

可以想象，天直接内批李孜省这装神鬼的方士九卿衙门成为右通政，将引起文官集团多么大的震动，百分之一百的必将引发激烈朝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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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里有话，方应愕然的表示自己听不懂，难老泰山还有什么意？

但是经刘棉虚晃一枪之后，自己在维持名次不低的前提下，反而成了遭遇不公的受害人形象，仍然可以保持清清白白的形象。

和这个大利益比起来，自己的状元当然微不足了…想到这里，方应忽然索然无趣，自己还是距离这个游戏太远了，自己所经历的波澜与朝廷黑幕比起来简直是小儿科。

通政使司右通政是什么地位，前文介绍过，方应乡试座师李士实、项成贤叔父项文泰正为了这个位置你争我夺。

在另一个时空历史上，成化天滥封官爵是了名的，文官集团虽然拼命抵制，但仍有大批的方士、僧侣、工匠、书画师都被一圣旨授予官衔，最有名的代表就是方士李孜省。

想到这里，方应忍不住叹：“科言官看在里，想必次辅老大人要焦烂额一段时间了。”

那么刘次辅的所作所为少不得要被人拿来相提并论，作为劝谏君王的论据和把柄了…若一个堂堂大学士次辅被人与方士相提并论了，那他还何以在文官中立足？

本来以他的背景，若名次居前列，在别人心目中肯定不纯粹，一个不好就充满争议了，有镜是很可怕的。

第二是迫使刘珝自阵脚，了明显因私废公、违背规矩的事情。他公然依仗天信任，行践踏了君臣规矩，朝廷上下这么多言官岂是吃素的？不收个三五十本**就算轻了。

现在刘吉并没有隐瞒自家女婿的意思，他看得来，自家这女婿也是掌控很的人。如果还遮遮掩掩的不告知内情，就难免要引得方应离心离德了。

从另一个角度，在朝中有人的前提下，自己受了委屈难还不该得到一些赔偿？比如选官时候照顾一下…

老夫话说到这里，你且自勉罢！”

传奉官的大祸害和对文官制的破坏姓先不用去想，现在方应突然冒一冷汗，这回刘次辅真要被自己的老泰山坑到死了…

方应前阵忙于科举，一时间忘了这茬事，这次经刘棉提起，他才记起如今也差不多到了传奉官风行的时候了。成化末期几年时间，就是传奉官极其泛滥的几年，直到成化天驾崩后，文官彻底**倒算，所有传奉官才几乎被一网打尽。

另外，将来你若飞黄腾达，你丢失状元的事情必将被反复提起，别人将会认为你本该是状元，但却遭歼人陷害，会更加为你鸣不平，你获益就更多。而将来你若泯然众人了，那就没人会记得你今曰的遭遇，没人再会觉得你丢掉状元是委屈。

一次又一次的现丑闻，刘珝这个次辅即便不辞职也算是站不稳了，而刘棉则可以顺势上升为事实上的次辅。一个比首辅年轻十岁的大学士，与首辅**人简直没什么两样了。

他意兴阑珊的拱拱手：“科举已然终了，选官时候，要仰仗老泰山把力气。”

照正常程序，文官从职到任命自有一严格的程序，吏就是直接负责官员铨选的衙门，天并是不能想封什么官就封什么官的。

方应小小惊讶了一下，这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

在这大背景下，刘次辅凭借君恩力张天瑞成为状元的事情与天直接内批授官的姓质何其相似？都是对天对规矩的肆意破坏，都是君权对臣权的严重侵犯。

刘棉立刻摆长辈架，敦敦教导：“科举名次好也罢，不满意也罢，都已经过去了。你必须尽将心态转变过来，须知科场与官场是完全不同的。古往今来无数人科场得意、官场失意，就是心中拐不过这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