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跑，你可以相信，”医生回答，“但是有五个永远也跑不了了。”

但他的话未引起注意，因此没人开枪，于是这最后一个海盗便逃之夭夭了，和其余的人一起消失在了林里。在三秒钟内，这群攻者什么也没有留下，只剩了五个人倒在地上：四个在栅栏里边，一个在外边。

我们的境完全颠倒了过来。就在一刻以前，我们还在掩蔽下击暴着的敌人，这会儿却是毫无掩蔽地暴给了对方而无还手之力。

①叛分很快就只剩下八个了，因为那个在船上被特里罗尼先生打中的人当晚就死了。但是这一，这忠实正派的一伙当然是后来才知的。——原注

医生、葛雷和我全速跑回了木屋。幸存的海盗一定很快就回来捡拾枪支，战斗随时都可能再次打响。

与此同时，另一个海盗猛地抓住了亨特的枪，从他的手中夺了过去，拖了击孔，然后，以漂亮的一击，打得这可怜的人倒在了地板上，失去了知觉。此时，第三个海盗丝毫未损地绕着木屋跑了一匝后，突然现在了门，举着他的弯刀向医生砍去。

“开枪——从屋里开枪！”医生叫。“还有你们，弟兄，快回屋去隐蔽。”

当我刚从门冲来时，其他的叛分正一窝蜂地涌上栅栏，企图结果了我们。一个红睡帽的人，衔着他的弯刀，甚至已经爬到了栅栏上，一条已经迈了过来。这段间隔是如此的短促，当我重新站起来的时候，那个红睡帽的家伙仍旧一条在外一条在里，而另一个家伙仍只是个脑瓜在栅栏上。然而就在这刹那间，战斗结束了，胜利属于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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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弟兄们，去，和他们在开阔地拼！弯刀！”船长叫。

“他们跑掉了吗？”斯莫列特先生问。

“船长受伤了。”特里罗尼先生说。

那个手长乔布·安德森的脑袋现在中间的一个击孔里。

我机械地服从命令向东转，举着弯刀跑步绕过屋角。接着我便与安德森面对面地遭遇了。他大声地吼叫着，把他的弯刀举过了，刀在光下寒光四。我连害怕都来不及，就在这刀悬未落的危难关，我一下就到了一边，脚踩到松的沙里没有站稳，跌了一跤，朝下下了斜坡。

木屋里弥漫着硝烟，多亏了这，我们还算安全些。呐喊和、火光和枪声，以及一声很大的，充斥着我的耳朵。

我们也没有时间多想了。突然，随着一声呐喊，一小撮海盗窜了北面的树林，直奔寨跑来。与此同时，树林里又一次开了火，一颗弹呼啸着从门外飞来，立刻便把医生的枪击成了碎片。

我从柴禾堆上抓起了一把弯刀，同时另一个人也抓起了一把，在我的手指关节上划了一下，这我当时几乎都没觉得到。我夺门而，冲到了明朗的光下。有人跟在我后面，我搞不清是谁。在正前方，医生正把那个对赶下了小丘，当我刚刚把目光落到他上时，他已突破了对方的防守，在那人脸上狠狠地来了一刀，疼得那家伙倒在地上打儿。

这时，屋内的硝烟已经稍稍消散，我们一便可看为胜利所付的代价来。亨特倒在了他的击孔旁，昏迷不醒。乔埃斯挨着他，被穿了脑袋，一动不动。而就在屋正中，乡绅正扶着船长，两人都面苍白。

“五个！”船长叫，“看，这满不错。五个对三个，剩下我们四个对他们九个。这个差距比刚开的时候小得多了。那时是我们七个对他们十九个，想想那时的境，真是让人受不了啊。”①

“灭了他们，一个不留——一个不留！”他用雷鸣般的声音咆哮着。

“绕屋来，弟兄们！绕屋来！”船长叫；即使是在混中，我也听他的声音有些异样。

那四个越过栅栏的人直奔木屋冲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而那些树林里的人也跟着呐喊助威。我们这边开了几枪，但是枪手由于过于匆忙，似乎一发也未中的。不一会儿，四个海盗便已冲上了小丘，向我们扑来。

海盗们像猿猴般地翻越了栅栏。乡绅和葛雷一次又一次地击，三个倒下了，一个向前倒在寨里面，两个朝后倒在了外面。但这两个中，有一个显然是受了惊吓而非挂彩，因为他又一骨碌爬起来，立刻便消失在了树林里。

跟在我后面的葛雷，在那个大个手长正为劈空而愣神的当儿就砍倒了他。另外一个，在他从击孔向屋内开枪的时候被打中了，这会儿正痛苦地在地上挣扎呢，他手里的枪还在冒着烟。第三个，就像我看到的那样，被医生一刀结果了。越过寨的这四个人中，只有一个没被掉，他把弯刀丢在了地上，正被死亡吓得抱鼠窜哩。

两个当场毙命，一个跑掉了，四个已经漂亮地到了我们的栅栏里面；而在树林的隐蔽下，还有七八个人，每个人显然都备了好几支枪，不断地向木屋行猛烈的、然而是无效的击。

样地打死在我们自己的堡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