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破开的疼，木上的倒刺，扎眶血的疼，那都不是正常人能够忍受的。

疼。

血得很快。

李银疼的，我能看来。

不知是蛊的作用，还是我这人的牙比较利，咬住还没两秒，他手臂上的那块就被我撕扯了下来。

“妈的，还打算跟你们俩玩文斗，还想慢慢的来…”我笑，脸上的肌不断搐着，笑容也近乎于扭曲：“但你们不给自己机会，也就别怪我了，你个儿…”

李银像是一被刺激到的野兽，疯狂的冲我咆哮着，手上的力度更大了。

“你怎么可能破开我的…这不可能啊！”李银惊慌失措的看着我，之后又回看了看李金，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如一辙，都是完全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我了嘴角的血迹，忍着疼，捂着受伤的那只坐了起来。

“老先拿你开刀！”

“你们两个王八…真是不知好歹…想给你们一个痛快还不领情…非得把自己闹个不得好死…”

我吼这句话的时候，李银又一次举起了木，打算戳瞎我的另外一只睛，但他万万没想到…

我抬起手摸了摸脸，发现颧骨那一块有偏，便用手指着，慢慢往原先的位置推移。

我是第一次被人攻击睛，也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想经历了…

原本陈秋雁还准备上来帮忙，但一看我冲她摆摆手，也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就像是睡了一次好觉，神清气的那清醒。

妈的。

掐着我脖，死死的把我在地上，左一拳右一拳的往我脸上砸着。

我笑着，握了手里的铁，不奔李金，直奔李银跑了过去…

可是我的意识却没有模糊，也没有受重伤时该有的样，反而越发清醒，脸上笑容也是越来越灿烂。

好像对我的信心很足。

在遭受攻击的下一秒，我的视线就变得模糊了，对距离的把控，也接近了零的地步。

不知为什么，他对我造成的伤害越大，疼痛越剧烈，我的意识就越发的清醒。

“行！老不动你哥！第一个先拿你开刀！”

第一拳砸在我脸上，直接就把颧骨给砸碎了，那剧烈的疼痛，倒是没有怎么折磨我，反倒是让我现了一难以言喻的快。

我说着，慢慢站了起来，往地上吐了带血的唾沫。

“你他妈的说什么？！你还跟我狂是吧？！”

至于李银…这儿算是报仇了。

先前一直没有挣扎反抗的我，此时又有了力气，使了全的劲，把仰了起来，猛地支起，一咬住了李银的手臂。

我没有像是疯狗那样咬住不撒，而是咬住之后，下一秒就开始撕扯…

这牲被我咬下一块的时候，珠都快瞪来了，嘶声惨嚎着，捂住伤就撒开了手，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走到了阶梯上面。

“你他娘的…非得老翻脸…”

“来啊！”李银双手掐着我脖，往墙上猛地砸了一下，咆哮声里，充满了挑衅的味：“有本事你就动我！来！”

温的血不断往伤外涌着，仿佛怎么也止不住那般，我能觉到有很多东西顺着血溜走了，那是我内被蛊养来的生气。

我能觉到自己的脸已经被砸变形了，放在普通人上，这伤势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的那。

但很快，他觉得这样的攻击没什么实质作用，随手从地上捡了木，双手握着，几乎在瞬间就了我的左。

“来嘛，你们两个儿。”

“使劲啊…”我笑，看着不断对我挥舞拳的李银，很认真的说：“就这程度…你是杀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