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医生缓缓跪倒，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睁大睛看着周鱼，摆动、搐着。

是幻觉？

周鱼很合，无论什么问题，都是有问必答，答得很详细，除了月城、梦境的事外，没有任何隐瞒。

如果真是幻觉，这个时候应该会消失才对，就像未来幻象一样。

周鱼不得不说了慌，关于他逃来的过程，总不能说是瞬移移来的，这对诊断没什么妨碍，医生也不是警察，没有察觉到那些不合理的细节。

他在床上，看到的是另一个他，一个半张脸，同样在看他，嘴角微微带笑的周鱼，银的臂甲十分醒目，臂剑闪耀着寒光。

周鱼只能用“像是在梦”来回答。

周鱼的一切症状都是在绑架案之后开始的，素已经把绑架案的事告诉给了卫医生，那个事件就被当成了重，卫医生问得很细，周鱼当时的想法、行动等等。

不可能在码上就发现藏在船舱里的那些孩，也不可能用臂剑把一个人的手砍断。

是幻觉！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站在卫医生后的自己猛的一拉，割开了卫医生的咙。

可那个“鬼”并不是幻觉，是摄相机拍到的、真实的他。

“啊！”周鱼大叫了一声，这个情况完全乎了他的意料，他可以接受自己产生了幻觉，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可他不能接受幻觉杀人这件事。

而就在这时，周鱼猛的坐起来，睁大睛看向卫医生。

“幻觉，新的症状。”周鱼十分快的说，面前的人是心理医生，真正能帮他解决问题，而不是只能帮他分担烦恼的人。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还好吗？”张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同时现了敲门声。

要是他不想接受眠，再明的眠师都拿他没有办法，这和萨赫说过的“神”有关，如果他有对抗意识，卫医生绝对不可能将他眠。

病患的信任对医生来说是非常重要的，特别是心理医生，卫医生先从最简单的问题手，姓名、惯用手、关于童年的记忆等等；从最久远的记忆开始，让周鱼叙述、重新经历着他的人生，偶尔会跃到一个关于近期的问题，希望给得到一些下意识的答案。

眠也是让他一半梦半醒状态，可是梦的成份较大，醒的成份很少，为了避免现意外，还是不接受眠比较好。

割开卫医生咙的他垂下了手臂，血从剑尖上滴下来，他仍看着他，仍是那副有些邪恶的模样，然后消失不见。

周鱼看到了那个画面，他站在卫医生后，抬着手臂，把剑刃横在卫医生咙前。

“你看到什么了？”卫医生仍没有动，平静的问，她看来周鱼的表情有了变化，没有刚才那么张了。

周鱼立即想起了自己吓自己的画面，那个摘下面的他也有同样的神，笑得比现在快得多。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卫医生问到了近期发生的那些事，关于昏迷、失忆，着重问了在那些事情发生的前后，周鱼有什么样的觉和想法。

而倒在地上的卫医生突然说话了：“没事的，他只是看到了幻觉，你们不要来打扰。”

卫医生立即注意到了，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仔细观察着周鱼。

衣服被鲜血染红了，脖上的伤依旧可怕，但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重新坐架椅上，拿起那板夹，又问：“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鲜血从那个可怕的伤中了来，在了地上、墙上、床上和周鱼的脸上，他觉到了鲜血的炽，闻到了淡淡的铁锈味，这是鲜血的气味。

周鱼觉得很冷，他抹了一下自己的脸，手上粘了不少鲜血，又闭上睛用力了，甩了甩脑袋，睁开睛，看到的仍是满屋的血和被割开咙的卫医生。

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卫医生问起了绑架案。

“我病了。”他看着脸上没有一丝血的卫医生说。

-(未完待续。)

自己还坐在床上，卫医生能看到他，却看不到横在咙前的臂剑，说明她背后那个周鱼并不存在，这是他产生幻觉得最好证明。

说着话，她抬起手撑着地，缓缓站了起来。

“好了，我们开始吧。”卫医生问完了，放下她写了好几页的板夹，站起来。

周鱼低看了一上的血，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