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重或许是在于要将报酬给予耶鲁迪军的哪个人。”

“除了这么作之外，大楷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

蒙契尔的回答极为简短，因为他没有再多说的必要。如果说奥布拉希特获得名声与荣誉的时候，会有人不兴的话，那么这个人大概就是九将军之一的拉萨尔了。从拉萨尔的角度来看，当奥布拉希特正在建立辉煌战功的时候，自己却是在法尔的帝都看守大使馆，这一使得他怎么也无法心平气和地来看待这件事。或许正因为他有优越的能力，而且对自己的才能也多有所仗恃，所以往往有显得焦躁轻浮的时候。

“是的，父王，女儿会仔细听好。”

“你…”虽然状况极为衰弱，但是脑却十分清楚的达尼洛四世，此时也只能无意义地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因为这么长久以来，他竟然没有看这个十八岁的女儿怀着如此的野心与才能。

“陛下所言甚是。”

“亚德尔荷朵，你…”亚德尔荷朵公主对着父亲那显得有些呆然的面孔，宛如彩霞般丽的微笑。父亲这下突然明白了，原来女儿此时的表现不是因为有所改变，而其实是展现了她真正的面貌。

“亚德尔荷朵啊，我已经只剩下几天的命好活，再也不久于人世了。我想把我们兹鲁纳格拉的国权给卡尔曼，这样至少可以确保人民的安宁。”

“到现在为止，女儿一直没有遇到任何真正到兴趣的事。不是学习技艺也好、游玩也好、恋也好。不过，以女儿这样的一名女，如果能够与法尔的英雄皇帝卡尔曼作为斗智的对手，那么女儿这一生也可算是没有白活了。”

“臣下不过是一介武夫，陛下如此厚，实在是承受不起。如果臣下有幸生在法尔的话，想必已竭尽忠诚为卡尔曼陛下效力了。”

在法尔军的包围之下，最后被迫打开城门的兹鲁纳格拉国都喀尔罗札，此时正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国王达尼洛四世传唤书记长裘拉杰来到病床旁，与他作了一些不知内容的商谈之后，便令书记长先行退下，然后他接着又召见自己的女儿亚德尔荷朵。自国王卧病以来，一直躲在房里不来的亚德尔荷朵，现在终于打开了门扉，与父亲面对面了。

女儿于是端正了自己的姿势和表情：

“你是答应了是吗？”

“好的。”

于是，兹鲁纳格拉继承战役就这样以法尔帝国全面的胜利，或许应该说是皇帝卡尔曼的全面胜利作为收场而结束了。

“你只对耶鲁迪王国的国王效忠是吗？也好，等我有朝一日成为耶鲁迪王国的掌权者时，一定会再来要求你竭尽忠诚。”

“有关于这一，如果你能够答应你与卡尔曼之间的婚事，那么兹鲁纳格拉最起码还能够维持国家转让的名份，所以你无论如何一定要答应好吗？”

不久之后，思路好不容易才终于厘定下来。衰老的国王伸他那呈褐，且瘦骨如柴的手，握住女儿那双极为白皙的手。达尼洛四世竭尽了全的力量，气若游丝地说：

“这真是个了不起的请求哪！好，朕明白了，你的志向，朕将会铭记在心。”

“是的，因为皇帝卡尔曼既然能够兼任兹鲁纳格拉的国王，那么为兹鲁纳格拉公主的我，应该也可以成为法尔的女皇帝。”

“奥布拉希特是个勇猛的将领，不但得士兵的信赖，而且为人也颇值得尊敬。对于为君主的人来说，能有如此的名将在其麾下，的确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一旦他受到赏识的时候，一定会有人无法心平气和地看待。”

亚德尔荷朵公主的声音虽然不疾不徐，但是这话的内容却有着不可测的端倪。达尼洛四世这下仿佛重新认识了这个女儿。这个排行第十一的女儿，一直被认为只是个拥有丽外表，可是缺乏个，而且学习技艺的能力平平，游玩方面也不见特的平凡王家女，如今或许是因为父亲的死而有了些许的改变。

面对父亲这样的一番话，公主的回答非常平静，平静地近乎冷淡：

卡尔曼一边回答，心里一边低声地说着：

“亚德尔荷朵，我的女儿啊，父亲的遗言你要仔细地听好。”

“这么说来，就算朕基于好意要赐你任何奖赏，可能会反过来造成你的困扰了？”

看起来似乎是结束了。

蒙契尔的回答充满了暗示──因为如果只是给与耶鲁迪报酬的话，在实质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蒙契尔了解，卡尔曼真正的意思，是想藉着给予报酬本，来削弱耶鲁迪整的力量。

“父王…”

耶鲁迪军驻守在兹鲁纳格拉国都喀尔罗札的前方，正要与法尔军分扬镳回到本国去。独臂将军于是来到大本营致告别言词。卡尔曼陈述了一些谢的话之后，接着又若无其事地追加说：“如果你是朕的臣下，那么现在将不只是一个九将军，朕应当会予你更为枢要的地位。”

“父亲忽略了你真正的才能，把你和其他兄弟姊妹一样地看待，以致让你浪费了不少宝贵的时日，这全是我的愚昧。那想必是一段充满遗憾的岁月吧？”

“父王，请您不用担心，只要有我亚德尔荷朵在，我兹鲁纳格拉王家的血统一定能够传承到后世，而且还是以最尊贵、最不可侵犯的形式。这样您可以放心了吗？父王？”

“到了如今，父亲不敢祈求得到你的谅解，惟一希望你到的，就是好好记着老人的忠告。卡尔曼皇帝是一位

“然而，鄙人是生在耶鲁迪。仅只一条国境线，却与卡尔曼陛下于全然不同的立场，实在十分遗憾。不过鄙人仍希望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够作为一个完全的耶鲁迪人，一直到死为止。”

“除了耶鲁迪王国的国王之外，臣下没有其他理由来接受他人的赏赐，不对方的地位有多么贵。臣下不才，惟一想请求陛下赐予的，便是对我耶鲁迪国与耶鲁迪军的友好保证。”

一阵风来，使得独臂将军的那只空袖也跟着飘动起来。但是奥布拉希特本却像是岩石般地实质厚重，丝毫不予人可乘之机。

如果要削弱耶鲁迪整的力量，那么最好的作法就是在奥布拉希特与拉萨尔之问制造间隙。如果要讲谋略的话，奥布拉希特是及不上拉萨尔的。如果奥布拉希特因为拉萨尔的关系而被逐耶鲁迪王国的话，那么卡尔曼就可以延揽奥布拉希特成为法尔帝国的将军。如果奥布拉希特不幸被推死亡渊的话，固然是一件可惜的事，不过对法尔来说，也未尝不有正面的效益。因为最终是耶鲁迪王国失去了一位忠心的名将。就算最后是奥布拉希特回过来声讨拉萨尔的话，那么也等于法尔除去了一个危险的谋家，同样也是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