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我想把天板也打个粉碎！”坦克咆哮。

“什么都没有。”文说。

“他们是这样想的。”文由衷地说。

“那武极了，不是吗？”文说。

“本什么也没有。”文拖长声调，凄凉地说“连电香都没有。”

“很不错。”文表示同意。

“哼，哪怕有电香也好啊，总比饼！”它继续咆哮。“什么也没有，嗯？他们本没想过我们，对吗？”

“料到！”文说“噢，是的，料到。想不想让我告诉你，他们给了我什么东西来保护我自己？”

对文来说，这是个新鲜玩意儿。

从它的炮塔里伸一支尖刺，发了一致命的亮光。文后的那堵墙轰地垮掉了，变成了一堆灰。灰尘翻腾了一阵，这才落地。

机因为狂怒而息着。

“所以更应该扔掉你？”

“哦，呃，嗯，”机警觉地咕哝“一定是某威力得吓死人的毁灭武。我早该料到这一的。”

“真他妈见鬼！”机咆哮着，从十五层楼上直直坠了下去，在下边的地面上摔得粉碎。

然后是一阵危险的停顿。

“好好想想。”文鼓励它说“他们把我留下来。让我，一个普普通通的机仆人，来阻止你，一台肩负重要使命的型战斗机。而他们自己却跑掉逃命去了。你认为他们会留给我什么东西呢？”

然后它真的摧毁了桥面。

“真是一台蠢得让人伤心的机。”文扔下一句，拖着沉重的步走开了。

“不是。”文说。

“他们就这样逃掉了，撇下你，是吗？”机轰鸣着说。

“你还没看见真格的呢，”机向他保证“我甚至能摧毁桥面，不费灰之力！”

“喔，”机失望地说“那么一定是…”

“嗯，我知了，”战斗机说“是不是…？”声音逐渐减弱，它又陷了思考。

“你考虑的方向完全错了。”文说“你应该多想想人类和机人之间的关系，其中有一些相当基本的东西。”

“不，”文说“也不是这一类的。”

说着，它的电击刺又发一灼的亮光，摧毁了旁边的一堵墙。

“但这武相当不错，不是吗？”

“连你都这么生气，你觉得我会作何想？”文苦涩地问。

“什么也没有？”战斗机咆哮。

“电锤是什么？”他问。

“类似这。”机兴奋地说。

“是的，太好了。”战斗机神一振。

“而我，”文有气无力地低声说到“我左侧下所有的二极都疼得要命。”

“该死，我太愤怒了。”机吼了一句“气得我想把那堵墙打个粉碎！”

“你有的真是那？”机以一相当敬畏的语气问。

“我真是大开界。”文喃喃地说。

“我知了。”又考虑了一阵后，这蛙星战斗机说“你一定有一个那新式的质破坏及重构发！”

说着它摧毁了拱廊桥的天板。

“是啊。”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