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地下基地陷伸手不见五指的纯粹黑暗之中。

南森的声音是悦耳的成熟女声，如果不是知对方的确是智脑，墨夜不会有丝毫怀疑自己其实正在和一个人类对话。

"希望只是普通的电力故障。"

穿着工作服的人走到办公室一侧抬手转动密码门，咔哒声响门被打开，一睹厚实的透明柜现在前，无需电力的光石让透明柜在门拉开的一瞬成了整间房屋唯一的明亮所在。

玻璃柜内站着一个人，浑苍白，内血骨骼几乎可见，浑上下没有一丝发，他闭着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这超我的权限，我无法帮忙，在我的权限内我愿意合你和小七。"

这比小七直接阻截更有效果，虚假的信息向上传递，启明星方面绝对收不到任何警告或是求援信息。

嗡的一声响，地下基地的照明设备忽然发生连续闪烁，故障尚未排查完毕从地下一层开始所有照明熄灭。

"明白。"

基地在地底，车间众多，每日能耗极大，属难免会发生这样那样的故障，这样的大停电也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难不是睛一睁一闭脑壳忽然眩，接着就忽然躺在了宿舍床上。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了解南森的时候。实际上南森之所以会那么容易被策反正是因为启明星这边察觉到它的运转异常，已经决定要在近期行格式化充气，那样一来南森所有的记忆都会被清空，情程序会被删除，还能不能再次生成还是个未知数。

在看见柜里静坐的人后工作服男稍稍松了一气，有这个人在即使发生危险，他也不用担心自己。

已经生自我意识的南森当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如果墨夜在这儿会看见一个很熟悉的面孔。

"我已经删除了所有关于你的监控，你不会被纳监控范围。"

"让检修组的人立刻去查看照明，为什么会忽然熄灯？"

坐在办公室里的人伸手拉扯衣领，莫名的不安攥住他的思绪。

工人们也接受过类似的应急训练，不要惊慌失措，不要胡奔走，呆在原地不动等待照明或是电力恢复即刻。

特张开手，手里握着两张杂货铺贩售版本的卷轴。

唯一独立在外的便是自毁系统，这是南森无法控制的，也是当时启明星为了限制智脑而特意的准备。

信息的时候，所有信息都被南森阻截，这是他们梦也想不到的。

也就是说此时墨夜在整个地下基地相当于一个隐形的人，除非面对面直接对上。

南森的情程序升级显然要比小七更级，甚至于因为是自主发，也更加复杂。

特看着面前空空的宿舍，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刚才那人说什么来着，"呆在宿舍哪里也别去。"

这一次也是如此，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工作等待随时可能会恢复的照明。

"发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