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会母亲摸着她脑袋,语重心长告诉她,‘果果啊,妈妈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你这辈都简简单单,开开心心,不用重蹈我覆辙。’
好像,那几个男人就是为了这个铁盒,把她打了,扔到这里来。
不是她捡到那个铁盒吗?
“您知不知,我有多恨,为什么我骨里,要着他血…为什么,你不带着我一起走…”段枭指腹温柔抚着手心里那条项链,就好像是某珍贵东西。
她忘不了母亲那急促一声问:‘果果,答应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