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那些警察全站起来，一个接一个离开内勤办公室。他们是所里的警察，肖晃是所长，也就是他们的直系领导，领导有命令，他们当然要听。

“是啊，柳婷就在我这儿。”肖晃想都没想，痛快地承认了“不过我要和柳婷研究工作，不好意思，她没空见你。”

“不用理他，我已经摆平他了。呵呵，来，吃羊，还乎呢！冬天吃羊最滋补了，对你们女人尤其好，养颜又容。”肖晃笑容，拉着柳婷来到沙发坐下来，又将手抓羊拿来，再替她好蒜泥。

“赶，我只说一次，十分钟后我下来，如果让我再看见你，黄文轩，你上的伤是不是已经不痛了？”说完话，肖晃拎着手抓羊走了，留黄文轩自己在内勤办公室里气到发疯，又砸这个又砸那个。

“你…”黄文轩顿时哑无言，然后他突然淡定下来“切，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少废话，柳婷是不是在这里？把她叫来。”

柳婷哪有胃，她能在肖晃这里清静一会儿，就已经很知足了。

“什么叫祸害？”黄文轩瞪大了睛，像条疯狗一样嚎着训肖晃“我早就听说你们朝所的警察思想作风不正派，政治上有问题，没想到你为所长，居然纵容手下警察对抗上级。”

“肖所，他…他是不是，是不是在下面…”柳婷实在是被黄文轩搞怕了。

“哎，谁啊？”肖晃让柳婷自己吃羊，他到办公桌边拿起话筒。

这时候，肖晃桌面上的电话响了，是内电话，楼下打上来了的。

“你们能研究个工作，我要找她要政治学习材料，她为警察思想十分不端正，我必须让她刻反省。”黄文轩又打上官腔了，好像他就是政治的主任，是拯救世人的主。

“黄文轩，你是不是闲病了？你在市局里玩够了，又想来祸害我们朝所？”

“肖晃，我警告你，今天你要是不把柳婷来，我就不走了。过一会儿我就向里打报告，把你们朝所的作风问题全都汇报上去，我要让你们都停职检查。”黄文轩又在电话里跟肖晃大吼叫嚣。

肖晃脸再次转冷，他已经玩够了，陪黄文轩磨牙还不如去用脑袋撞墙。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内勤办公室里只剩下黄文轩和肖晃，肖晃用欣赏耍猴表演的目光看着黄文轩，脸上也有轻蔑的笑意。

“呵呵哈哈哈！”黄文轩把肖晃惹笑了，刚才的话从黄文轩嘴里说来，有奇特的幽默“你是谁的上级？我好歹是个副科级，**有什么级？哈哈！”肖晃笑得烟差呛到嗓。

“哎哎，你们不许走，你们不许…混，你们要造反啊…”黄文轩气得暴如雷，但又拦不住这些警察。

柳婷虽然在肖晃办公室里面，但她也听到了黄文轩在二楼闹的动静，所以肖晃刚回到办公室里，她就张地抓住肖晃的手。

轩立刻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