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好听，你在这儿除了比赛之外能有多少机会去唱歌，外国人唱个歌都犯法了，回国去天天唱啊，能唱才叫好听，你跟这儿耗着没劲，真的。”

歌我自认为唱的是没问题的，下面听歌人的反应也都没什么问题，就在我一首歌唱完准备下台去赶下个场的时候，台下有个人突然站起来，两三步走到我面前“草，你知这儿是摇酒吧么，你唱的那叫摇？”

我横他一“后面的呢？”

刚回国的时候我也不适应，老毕的livehouse在天津，但是我回国的时候还是想先在北京试着发展，我会英语，又有留学北京，在初中生的家教行业里混的还算吃香，同时再兼职一份书面翻译的翻译工作，在北京过的比其他刚毕业的小白领要滋的多。

他喝多了，一说话就一酒味儿扑面而来，我也不矫情，眉都不皱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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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了一半儿他翻了个白儿差儿了，过了几秒接着说：“能，能凑合唱，勉…”

“那你呢？”

推开他的手我打算溜，没想到这小伙不可以的拉住了我的手。可能他也觉得自己冒失了，正打算歉，忽然就看见我手腕上的刺青了。

然后他拉着我往外走“来来，今天心情好，给你看我们乐队的新歌，我觉得，你的声音…”

“我当你男朋友啊。”

“怎么样，动心了？”

“…”“怎么样，来我们乐队，我把主场位置给你。”

“敞亮！”

不知要怎么告诉他，而且我也猜到他知后的反应。我怕他对我失望，也怕那不被他理解的滋味，只是我到底没想清楚，原来祁祥对我的影响早就比我自己认为的大的多了。

“靠，你看不起谁呢，我说开。”

我用刺青去盖住之前的疤痕，又用手表去盖住刺青。

“走啊。”

他无奈的耸耸肩“没写完呢。”

到了晚上我就去唱歌，大大小小的场从livehouse到嗨吧到清吧我都唱过，像老毕提的那样，玩儿摇到底是烧钱的，要么就很穷，要么就先想办法多赚钱，我选了后者。

本来我不打算跟他纠缠，但他突然哼了几句，那旋律真的给我一心都被抓住了一见钟情的觉。

手表往上一刺青就来了，而我的刺青是一朵玫瑰和一把手枪，代表我喜的乐队枪炮玫瑰。

违背我妈的事儿我也不是第一次了，毕业后两个月我终于打包行李回国了。唯一让我苦恼的事我没有告诉祁祥我要回国。

“跟我混，哥包你能红，到时候带你去工开演唱会去。”

老毕反问我：“姑娘你说你为什么喜摇，喜朋克？”

“你还喜枪呐？”

我去开门的时候他又在后喊了一句“我叫陈识。”

知我没有再申请学校之后我妈就断了我的生活费。

靠，神经病。

他没正面回答，而是抱着吉他弹了几个曲。

那会儿我发已经像中时候差不多长了，就学着星园里杉菜的样中分发抱着吉他唱星雨。

“…”我确定，他真喝多了。

“是看吧。”

我说：“好听。”

“你写的？”

我跟着这脑有病的小青年去了小旅馆，我不怕他，现在我随带着折叠小刀。结果乐谱他只给我看了一半。

虽然我还是觉得老毕这人说话有儿前言不搭后语，但我总算相信了这个嗜酒成命的大叔是个实在人，我决定回国了，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真的弹尽粮绝了。

我打算走，这混球儿又挡住我的路了“那你当我女朋友，写完了你就能看到咯，还能唱。”

比起之前那一首觉要嚣张的多，不过确实让人…佩服的，凭借我这些年的曲库量我也确定这几首真的是原创。

而是很简单的我说我有理。

我对着哼来，他在旁边赞赏“不错啊。”

我笑一下偷偷打量着面前这小青年，长的好，可惜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