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其实很疼。

但给她洗脚的人不是别人，他是楚衍，是一国总统，那双有力，指江山的手指，怎么能够在她脚心脚背上游走。

只能说藏民很情，楚衍收拾白素的衣服，还有他的衣服准备清洗的时候，被古厝母亲抢了过去：“哪能让客人动手，我来。”

纡尊降贵，动作轻柔，白素看着他还有些的发，看着他宽阔的肩，看着他微弯的背，那一刻心里升起的觉很复杂。

楚衍看了看她布满污泥的脚心，笑了笑，确实有些脏。

白素很想对楚衍说，她可以自己洗脚，但这时候她确实很想问问自己，怎么洗？

“我没想到古厝母亲会说英语。”

古厝这时候已经把衣服拿了来，是一运动服，看起来很新，应该是之前买的，但却一直都没舍得穿。

方老实说有好几，但最明显的就是脚踝上面的伤。

等她意识到的时候，低眸看去，楚衍正仰脸看她，嘴角着一抹笑意：“想什么呢？这么神。”

她右手受伤，左脚脚踝缠着纱布，想要自己洗脚确实很吃力…

<　…

“古厝怎么还在这里站着？”古厝站在那里，盯着他们，楚衍难免觉得有些奇怪。

她微微别开睛，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给白素完脚，将她抱到床里侧躺好，给她盖上被，楚衍准备把洗脚端去的时候，谁知再一次被古厝捷足先登。

“古厝和他母亲把客人当上宾一样来对待。”也许是她的错觉，楚衍握着她裹着纱布的右手时，指尖似是颤了颤，当她抬看他时，他仍是如常表情，没有丝毫改变。

白素在一旁看着楚衍。老实说，楚衍的反应有些乎她的意料，记忆中的楚衍一向疏离淡漠，与人保持着距离，就连是徐泽，在私下场合里，也很少看到他们有勾肩搭背的那一幕现，但在古厝家，狭窄的房间里，他友好的拍了拍古厝的肩，对他亲切微笑，那样的微笑没有丝毫的勉和虚伪，尽显真诚。

楚衍笑，这样的回答倒是特别。

“呃…她是一名中学英语老师。”

白素这时候已经坐起了，楚衍先把巾浸，然后拧开，给白素脸。

回到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古厝端了一个木盆走来，放在了床边，里面装了不少，冒着气。

楚衍要比古厝一些，但那运动服穿在楚衍上却奇的合适。虽是年轻人穿的运动服款式，好在样式简单，上面没有什么卡通图案，要不然白素不敢想象那样的衣服穿在楚衍上，会是怎样一番场景。

“这是什么…规矩？”在说到规矩时，楚衍声音打了一个转，他大概想说这是什么破规矩？

白素知楚衍的情，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倒是古厝一直站在门，看到他们这样，脸又开始红了。白素有时候真的不知，这个孩怎么这么容易就脸红。

“母亲会说，儿不会说？”楚衍拿巾给她脚。

楚衍又怎会不了解她，知她嘴，抿了抿，握着她的脚要查看伤势时，白素说：“脚脏。”从事后，只来得及换净衣服，哪顾得上把双脚给洗了。

想了想，白素说：“儿叛逆。”

古厝还是暂时离开了房间，因为楚衍蹲下给白素洗脚，大概让他觉得有些尴尬，清了清嗓，朝外面走去。

“这几天一直这样，我洗脚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站着，等我洗完脚，他帮我端洗脚。”

时隔两年后，陌生的苯日神山，她找到了属于她最初的快乐，宛如一场梦。

古厝适才一直在外面偷瞄着，见白素洗完脚，就立冲了来，端起洗脚就往外面跑，楚衍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连忙追了去，远远还能听到楚衍略显严肃的声音：“古厝先生，这事情，我可以自己来。”

她沉陷在自己的思绪中，所以连楚衍问她话，都没有意识到。

白素躺在床上，看着房的藏族纹饰，忍不住轻轻的笑声。待笑声泻而的时候，她愣了愣，然后笑容微微收敛，她…有多久不曾这么开怀的笑过了。

楚衍有些过意不去，但衣服已经被古厝母亲抢走了，还能怎么办，只得返回去。

他有些害羞的挠了挠额，似乎在说，这是他最好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