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我前两天和柴省长通了一个电话，他原则上同意我的想法，表示会全力支持，细节要等我回去再敲定。今天如果不是您叫我过来，说不定我就已经飞回安河去了。”

“你要这么多地什么，不就是一个学院吗？”杨新宇。

秦海反问：“您能在京郊给我圈2000亩地吗？”

秦海：“既然要建，我就得建一家全球排得上号的学院。2000亩地只是我的初期设想，我希望十年或者二十年后，能够发展到4000亩，甚至10000亩，世界只要存在的材料，都能够在我这里找到一个专门的实验室。”

秦海说的柴省长，正是原来的北溪副市长柴培德，也属于非常欣赏秦海的官员之一。柴培德离开北溪之后，到岑州当了一任市长，因为业绩突，再次得到提，当上了安河省的副省长。柴培德在岑州来的成绩，也有秦海一份功劳，因为秦海把一分车用分材料的生产技术让渡给了岑州，使岑州从无到有地建立起了车用材料产业，给全市贡献了不少gdp。

柴培德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同时也知秦海的价值，所以对秦海非常亲近。有这样一位副省长当靠山，秦海要在安河办事情，自然是十分容易的。

原来，大型乙烯装置的国产化也是机械委的一项重大任务，国家在这方面投了不少资金，但相比这项任务的难度而言，这些资金又的确属于杯车薪，从而导致整个工作于徘徊不前的状态。听说秦海也有意参与这项工作，杨新宇岂有不喜望外之理，他需要秦海的智慧，更需要秦海手上的资金。他有一预，有了秦海的加盟，这项工作的推速度可能会超任何最乐观的预计。

秦海对于这些要求自然是满答应，特别承诺只要是杨新宇的事情，他都会优先提供支持，绝不计较得失。

把这行为叫作‘保护挖墙角’？”

这件事情谈到这个程度，也就没啥可说的了。杨新宇叮嘱秦海，一方面要善待那些被引过去的人才，到有始有终，另一方面还要继续保持大局意识，在国家需要的时候，要让这些人才来承担一些重要任务，不可借此与国家讨价还价。

“保护挖墙角…”杨新宇被秦海的歪理给气笑了“小秦，你挖国家的墙角还挖理论来了，这也就是现在，如果放在五年前，你这行为都够犯法律了。罢了罢了，你说的也有理，这些人再这样被晾下去，还真不一定能留下了，被你这…保护地挖走，至于对于他们本人来说，也算是一好的路吧。对于你小秦事，我还是有信心的，相信他们到了你那里，应当可以发挥自己的才能。”

“这个目标…”杨新宇咧着嘴，有些齿寒的觉。这样的豪言壮语，自任何人嘴里，杨新宇都可以认为是在，而且是不着边际的。可这偏偏自于秦海嘴里，杨新宇就不知该如何评价了。想想他自己刚认识秦海的时候，这家伙还只是一个18岁的青工，莽莽撞撞的，可谁能想到几年后他居然家过亿，都敢撬他杨新宇的墙角了。

秦海笑：“这才像是那个通情达理、瞻远瞩、审时度势、运筹帷幄的杨主任嘛。”

“老柴也是一个有魄力的人，有他给你提供支持，我倒是能够放心了。”杨新宇说。

“杨主任，我可得提前声明，我只对乙烯装置国产化程中的材料技术负责，其他的事情我就不了了。”面对着杨新宇那灼灼的神，秦海有些羊狼的觉。

“那么，安河省能够给你这些土地吗？”杨新宇问。

接下来，秦海又向杨新宇说起了自己打算搞乙烯装置的事情，希望杨新宇能够给予帮助。杨新宇闻听此言，一下就来了情绪，吩咐秘书推掉了两个不太重要的会见，让秦海详细地把事情汇报了一遍。

“少拍！”杨新宇脸上带着笑意地斥，说完，他又问：“听说你是打算把他们都到安河去，在安河建那个材料学院，你为什么没想过把材料学院建在京城或者浦江，这样不是更便于引人才吗？”

“我只需要你对材料技术负责，其他的都不用你。”杨新宇哈哈笑着，丝毫不因秦海的退缩而沮丧。作为一名技术型的官员，他知乙烯项目最大的几只拦路虎都与材料相关，如果秦海敢答应对材料技术负责，其他的技术本来也没有太大的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