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卓顿了一会儿“没什么。说说你吧，过年联系过阮恬吗？”

孟瑜别过目光，不再看她“嗯”了一声。

别之后，车沿着河畔的路驶去，在前面拐了一个弯，汇主路，向着旦城的方向开去。

上班第一天，丁卓忙得转向，连个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下午好不容易清闲一儿，他提上一从家里带来的东西，上去心外找方竞航。

“钱赚多赚少，也就这样了。”

方竞航瞅他“你回去跟孟遥见家长了？”

“还没，我让他们过了元宵再走。”

孟遥转回正题“还有，你不想听，我也还是要说。就半年了，凡事都能放一放，别分心。你不是想上人大吗？别学我最后掉链。”

方竞航笑问：“为什么？她家嫌弃你赚钱少。”

丁卓神淡淡“见了我俩就回不来了。”

“人十九岁，已经成年了。”

方竞航加了块千页豆腐，半天没往嘴里送“老丁…我要说，我真喜她的，你会不会觉得我他妈就是个禽兽。”

孟遥盯着妹妹看了一会儿，小女生到这个年纪，心里开始有秘密，也是很正常的，便也不再追问，没一会儿，丁卓开车到了家门。

“不就那么回事吗？”方竞航看他“你不才过了半年，就跟别人搞上了？”

前面墙上攀了几丛迎，他眯着，盯着那明亮的颜，看了很久。

孟遥说了声谢谢。

丁卓走大楼，在木丛那儿了支烟。

孟瑜笑嘻嘻“总要是象征地收一下嘛。”

“你不要跟我客气，我要封费的。不要多的，一天五块钱吧，需要我保守多少天，就打多少钱。”

孟遥提上行李，开门去。

孟遥哭笑不得。片刻，又嘱咐“这件事…”

丁卓目光一沉“啪”一下掼了筷，冷着脸看了方竞航一，什么也没说，大步走值班室。

丁卓盛情难却，只好象征地拿了一罐王丽梅自己的腐。

回到旦城之后，丁卓和孟遥各自重新工作的张节奏。

丁卓不提还好，一提方竞航脸上表情就淡了“就除夕打了个电话。”

天放晴了，这几天气温也开始回。天云淡，回看去，远方的柳条河在光下波光潋滟。

闲扯两句，孟遥收到丁卓短信，说是已经门，上就到。

自知说错了话，但这会儿心灰意懒，懒得追去歉。

“谈个恋，就非得要天长地久？”

“不会说的。”

孟遥敲她脑袋“平常给你用的钱，哪一次比这个少了。”

丁卓瞅着他“大几岁都没区别，这事儿没谱，你别琢磨了。”

丁卓把东西给他放在值班室，打了声招呼，就回自己科室了。到晚饭的时候，方竞航拿了两盒盒饭下来找他。

方竞航张了张，还是没喊他名字。

“大她十岁。”

“不好的么，你俩都消停儿。”

“老方，事儿没摊到自己上的时候，都觉得就那么回事…”

“那正好，过两天有空，我跟孟遥请你们一块儿吃饭。”

“那为啥？”

丁卓把值班室门关上，打开窗透气。在自己位上坐下，掰开方便筷“你爸妈回去了？”

直到一支烟完，心里平静了些，才重新回去科室。

方竞航也忙得不遑多让，心外刚刚收治了一个病人，还得给他建档，一系列的检查。

王丽梅把孟遥推掉的那些特产，又拿去向丁卓‘推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