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

“回二，是婢。”那名大丫环诚惶诚恐地走上前拂。

不一会儿，程轩院里贴伺候的下人们都来了，一个大丫环，一个娘，两个二等丫环，还有一个婆，这些人基本上是经常贴接程轩的。

方初痕越听越怒，低下望着窝在怀里的程轩问：“轩儿，是不是这样？平日里丫环们没好好伺候你吗？”

“轩儿，她说的是不是实话？你生病时她照顾得周到吗？比如大夫说不让你着凉结果夜里你的窗是开着的，还有这些人熬药、送药及时吗？你都对娘亲说，娘亲为你作主。这些人你完全不用怕，若是她们真怠慢了你，就立刻调离你的院，你不用再见她们了。”

小丫环脸青，犹豫着不敢说。

“轩儿很听话的。”程轩靠在方初痕，不知是难受还是心里委屈，总之泪开始掉了下来。

方初痕见到她们来也没说话，就只是拿冷扫视她们，这些人虽是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但却有人神态并不显尊重，尤其是那个娘，还敢直视方初痕。

一看程轩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方初痕很是吃惊，没想到程府里居然还会现这事，程轩虽说是庶但起码是正正经经的主啊，在程岚还没有嫡生之前程轩应该被人当宝才对，怎么和她想像的完全不一样？自她来到程府就觉这个孩远不如程恬受重视，这下可好，得知他不仅不受重视，居然还被下人所怠慢。

“你说来，有我给你撑腰。”

“是，夫人。”丫环这下放松了不少，开说“轩少爷平日里被照顾得很好，只是个别时候当值的人会…有所疏忽。不是所有时候都这样啊夫人，这情况不常生的。上一次轩少爷生病时婢现一件事，大夫待说轩少爷夜里不能着凉，那夜婢肚不舒服要去茅厕，路经轩少爷房间时现他房间的窗是开着的，当时还是婢给关上的呢。”

“娘亲。”程轩轻轻摇了摇方初痕的手臂，黑眸里闪着几分担忧。

方初痕摸着程轩削瘦的小简直是理解不能，难没了娘亲连下人都敢欺负他了吗？庶和妾还不一样，也许他的姨娘在府中时地位不下人可以不去重视，但是庶可算是真真正正的主，下人们如何能有那个胆不好好照顾程轩？

“轩儿习惯了。”

几

“轩儿不怕，娘亲给你作主。”方初痕一边哄着程轩一边想若是那些下人真有欺主之心，那个个都不能留，本以为那些大胆欺主的下人只有方家才会有，没想到程家这世家也有这龌龊事，即使程岚不够重视这个庶，那他也是正正经经的主！

方初痕这些话是专门让这些人听着的，要让她们知什么叫作怕！不要认为自己叫她们过来只是问问话而已，更不要心存侥幸，她说这些话时睛一直注意着众人的神态。

“你们谁是负责轩少爷起居的？”方初痕这次是自嫁程府以来第一次拿主母架势要惩罚这些人，平时她温和大度惯了，让人以为她像猫一样老实都不将她当回事，现在这些下人犯了事她自然不能再当猫，否则还如何让这些下人将她当主看了。

这下怒火再也隐藏不住，方初痕怒：“一个堂堂少爷，怎么被下人如此对待！你去将轩少爷院里贴伺候他的下人们全叫来。”

丫环闻言脸上立刻涌现慌，这个不是小事啊，赶忙跪下：“婢对轩少爷绝对衷心，还请二明查。”

“是你？”方初痕自然知谁是贴照顾程轩的人，刚刚她就是故意那么问的。这丫环十四五岁的年纪名叫秀儿，面目清秀，看起来是个老实人，打量完后淡淡地说“方才大夫来过，说是轩少爷弱病痛不断是平日没调理好所至，还说他在病中之时没被照顾好，所以隔长不短就会病一场，你怎么说？”

方初痕抱着程轩去了院里，由于程轩很瘦小，抱起来本不费力，到了院中念央拿来一个榻，她抱着程轩坐下等那些下人们来。

方初痕搂程轩满是心疼，她问正张地立在一旁的丫环：“你们平时是怎么照顾轩少爷的？”

丫环吓得脸苍白跪在地上说：“夫人，婢、婢新来的不清楚啊，不过、不过…”

“是。”小丫环站起来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