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棠了，：“传令下去，叫前军在山前集结，不得擅。请汪先生他们过来吧，再叫一下顾姑娘。”

文笙能觉来，放置战鼓的车一直在前行，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

文笙专心击鼓，没有空去看前方的情形，云鹭持刀守在她旁。

“将军，给我一刻钟的时间准备，然后我带着乐师所在的六队人，将这条山拿下来。”

难竟是佯败？

远远的，西遥山方向有锣声响起。

斥候大声回：“将军，据附近村的人讲，差不多有两里长，而且里面有几非常狭窄，仅容两并行，便于藏匿，易守难攻。这还不算，敌人若藏于两旁的，向下放箭推石，下边的人怕是很难躲避。”

东夷人若被从藏之横扫来，几乎连一个回合都撑不住，怪不得纪南棠下令“推过去”简直是挡者披靡。

文笙早就等着了，就算纪南棠不找她，她也要主动请战。

直接推过去。

纪南棠松了气：“如此拜托了。敌人据险而守，弓箭很难把他们打下来，我想也是各位手比较合适。呆会儿等汪先生他们回来，我叫他带人过去帮忙。”

敌人撤兵了。对方主将看不敌，当机立断，放弃了这数里矮草坡。

听过报告之后，纪南棠半晌没有说话。

空气中很快弥漫开一的血腥气，不知不觉间，文笙竟生一方圆数里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的错觉。

汪奇冲到前面去了，得等一会儿才能过来。

个字：推！

他到不是心疼自己人的死伤，打仗必有损耗，纪家军伤亡人数不大。在预计范围之内，叫他颇觉意外的是敌人那边，若是副将统计的不错。这个数字大大低于事先设想。

钟天政没有冲在最前面，因为没有队伍，所以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他离着文笙约有一箭之地，微微皱眉，观察着两军战的一些细节。

文笙经云鹭提醒，停鼓稍事休息。

有乐师加的六支队伍已经开上去了。

文笙应了，众人让路来，她匆匆往山前赶

白州首战，将士们气势如虹，全未将成倍于自己的敌人放在里。

但即使如此，纪家军推的速度仍然非常得快。

这鼓声仿佛能激发自己人的潜能，叫他们挥动兵更有力气，手更加协调，注意力更为集中…

战鼓声“隆隆”，响彻战场，纪家军的将士们这两天已经习惯了这会叫人血沸腾的鼓声，此次征，随队有五十名玄音阁的乐师，而击鼓的听说正是他们的队长。

虽然乐师们在个人能力上要远超同组兵士，但此刻完全是由纪家军占了主导，他们跟在队中一脚浅一脚地前行，战争的残酷吓坏了他们，一个个神情恍惚，如坠不醒噩梦，偶有几个发乐声的，音也不知走去了哪里。

纪南棠叫来前军副将。问他双方伤亡情况。

这默契一看就是经过常年训练征战培养来的。远非他们当日团战匆匆学到的那两下。

她离着帅旗很近，依稀能听到纪南棠的声音，一命令传下去，这是他的嫡系人，跟着他血里火里一路杀过来，早已是如臂使指，区区两倍敌军就想阻住他，未免想得太简单了。

很快他就看来，纪家军是形成了一个个小型军阵，或十人，或二十人，盾、矛、刀、弩各有分工。合默契。

话说到此，众人哪还不明白，敌人之前将伏击地选在西遥村附近，正是冲着这条山来的。大约是发现大梁人有备而来，这才在矮草坡试着了下锋。

纪南棠坐于上向远眺望，问跟在边的斥候：“前面是石山吧？可找人打听过了。这条路有多长？”

喊杀声震天，数不清的东夷人从草丛中、沟壑里钻来，对上纪家兵，两下陷短兵相接。

纪家军衔尾追击。数千人加快了行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