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卫摇摇，这些人不可能都有事请假吧，显然是不尽职。

钟卫想到这里，：“当然，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尽提，我能满足的都满足。不过，只要参与了这个活，就不能再随便去了，要保密的。想参与的，就举手。”

东厂的番役是一个钱姓档带队，锦衣卫则是一个姓百带队。一起随着钟卫，浩浩前往京师官办陶瓷厂。

钟卫知一明末的匠人多有逃亡，没想京师这边也是这个情况。这情况不是一时能改过来的，钟卫也没力，自己还是先把泥烧来再说。

年初一，照以往，这个时候，是节的开始。互相的拜年，不绝的鞭炮声，呼朋唤友，喝酒聊天是接下来的主旋律。

结果大钟卫的意料，竟然二十多个人，只有一个人举手。

一边的吏员解释陶瓷厂效益不好，厂都要倒闭，许多能跑的匠人都逃了，就剩下这些。现在皇的瓷都是景德镇那边提供的，这边基本只是打打酱油而已。

崇祯皇帝又让王承恩派一个可靠的宦官前去协助钟卫办事，王承恩自然把自己得意的儿，钟卫熟悉的安贵义派了过来，蹭功劳可以升级。

钟卫也不废话，直接让他们找来匠人了解情况。

但今年不一样，建虏还在京畿之地留恋不走；城外勤王大军云集整训；文武百官一早就上衙公；鞭炮声更是没有听到一声，京师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

崇祯皇帝显然很在意泥这个东西，早早地把钟卫叫了来。君臣之间稍微寒暄了下，就开始正事了。

中兴伯爵府在大年初一就变得冷清了，七、八个年轻人都被带到东厂去集训，钟卫带着六个东厂护卫随同一早就来传旨的中官一起前往紫禁城。

让人活，总要吃饱肚吧，这是常识。这个匠人说这个话，不是开玩笑么。钟卫看他的神情，却又不像。心里一下明白了，肯定是他们以前一直吃不饱，穿不，而不是自己刚才以为的不活的时候可能吃不饱。

等他们到达陶瓷厂的时候，已是近午时分。没想不但主陶瓷厂的工主事不在，而且那工主事手下吏员也没有多少人在场。

没想结果又是让他吃了一惊，这么大一个陶瓷厂，就来了二十来个匠人，而且大分还是上了年纪的。

本来是想让京营派军队来担任保密工作的，但现在崇祯皇帝已经知京营不可靠。就让东厂和锦衣卫各拨一分人来保密工作，这样互相监督，更让人放心。

在匠人的指下，选中了一个温度最的窑。钟卫参观了下，发现这个窑炉是分成两分，薪柴放在下面dú lì的燃烧室中，烧的火碰到封闭的圆型窑后回卷下来，再加上一层成品室的原料，据说这样能锻烧净的好瓷，俗名为“倒焰炉”

钟卫先对他们说：“我要一个东西，只要能来，所有参与的人都重重有赏，嗯。。。”

有一个估摸四五十岁的匠人，像是一个领的，提了胆问钟卫：“大人，此言当真？我们饭量很大的。”

钟卫不清楚这个倒焰炉的温度到底能达到多少，先试了再说吧。

在场的几个吏员一见大年初一就这么大排场，知有要事。一方面赶派人去找其他人，一方面就伺候在钟卫边周旋着。

钟卫不清楚行情，一下不知赏多少比较妥当。看到这些匠人穿着破烂衣服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灵机一动，说：“所有人都吃得饱，穿得。”说完之后，钟卫心里暗暗想着自己这个条件是不是太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