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见到张凡在打量着自己，方振乾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失礼的，反而还问“那件事情，不知张大人可想明白了吗？”

所以，张凡见方振乾，也并没有选在什么好地方。但是同时的，张凡也并没有选在舍呢么特别的地方。说起来的话，是有些随便的。地方什么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谈话的内容是什么。

既然知方振乾的来意，张凡是本就不会跟他罗嗦任何事情的。直接将他们带到了事先准备好的地方去。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只不过是一个看起来并不算是太过华贵的茶楼罢了。而且在如今这个时候的永宁府，也就只有这地方还开着了。只不过即便是开着，来这里喝茶的人也少得很。当然了，这里也是跟锦衣卫有关系的地方了。不说别的，最重要的一就是，在这里说话，绝对是能保守得住的。

换了别人，那状态，没有一年半载的时间本就没办法恢复。但是对于方振乾，张凡琢磨了一番，恐怕他只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就能恢复如初了。这当真是让人惊讶的事情。

但是，不光是脸，方振乾那个时候可以说是骨瘦如材的。而且武功全无，即便是手还在，但是没有恢复的话，他也是不行的。

当初在军营当中看到方振乾的时候，他是一副蜡黄的面，很不好看。不过因为被关了这么久的时间，能够有他这脸，已经是非常难得了。

前面说过，方振乾并不是那些在朝堂和民间都大有份的人，他只不过是个江湖中人。既然是江湖中人，不论你在江湖上再怎么有份，但是在朝廷官员的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不过，相比起来说这些都是方月玲的悉心照料的功劳，但是在张凡看来的话，这更是再说，实际上是因为方振乾的骨好。如果不是的话，他怎么也不可能得住这么几年下来的折磨的。而一旦让他好好调养起来的话，想要恢复过来也是很快的。

但是到底是什么，张凡现在还没个绪。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明明应该是站在实力较弱的一边的方振乾，却是能够表现来如此的自信和不惧。

来的人的确是不少，但是实际上，是分开的。其他人张凡并不过问，但是这一次谈话的主角，实际上也就只有张凡自己跟方振乾两个人罢了。而现在，这两个人就坐在一个单间里，除了他们之外，本就没有别的人。

不过这些，并不是什么重。

坐下来之后，张凡就开始仔细打量起来方振乾了。虽然说之前才在刘显的军营当中见过他，而且也没有过几天的功夫。再加上刚才，张凡也是看到了他的模样。

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了。现在，是该讨论方振乾到底打算什么的时候。

即便是两方已经答应结盟了，但是这是跟锦衣卫买卖，这里面会有什么风险，张凡不信方振乾会不知。可是他既然知了，却还是会如此轻松，这就不由得张凡不警惕起来，瞧瞧方振乾是不是会有什么准备，亦或是什么让他所想不到的后招了。

现在的份。

但是即便是如此，在两人这样面对面地坐下来了之后，张凡还是不由得多看了方振乾两。倒不是因为别的，只不过才过来这么短的时间，张凡就发现方振乾可谓是大变样了。

只是，看到方振乾这么一路走来，面上却是始终都带着那么一丝微笑的模样。老实说，张凡并不觉得有多么兴，甚至于之前的那还带着轻松的心情，都是消失不见了。方振乾的这笑容，总是会让张凡到有些不快。虽然说也有些不安，倒也并不是当真就是到这件事情里面有着什么危险。只不过是因为，方振乾这看起来什么都不害怕，甚至可以说是信心十足的模样，的确是让张凡到了一些不舒服的地方。

当然了，屋里是没有，但是为了张凡的安全着想，屋里没有，屋外面也要有的。只不过这些保护张凡的人，或者说专门着这事情的人，实在是有些吃力不讨好的了。保护安全那自然是必须的了，但是保护的同时，他们也会要听到一些原本不应该是他们能够听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看起来，方振乾就不一样了。脸已经变得红了起来，想来也是方月玲悉心照料的结果。而且的话，虽然说张凡并没有看到明显的厚实起来，不过毕竟几天前他是还是那么一副模样，如今能够有这模样，已经是非常难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