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上菜了。酒也都已经斟好了。

所以，沐昌祚在这方面，是要多谨慎，就有多谨慎。他是绝对不会愿意去走沐朝弼的老路的。像是这事情，明明就是他这个国公爷占着理，但是谁又能敢保证，到时候就不会有人站来，恶意状告沐昌祚，说他如同沐朝弼那般欺凌百姓。

见他如此，张凡，包括刘显和冯宝也都没有开的意思，就是这么静静地坐着。

如此一来的话，就好了。沐昌祚不仅仅是杜绝了可能会有的麻烦，而且也是保住了他黔国公的颜面。即便是这么的话，的确是让人觉得有些窝，但是却还凑合。再加上沐昌祚既然能这么了，那就说明他在这方面也是个能够忍受的人。这样就完全没问题了。

而沐昌祚这么的话，就完全是让人找不到了借。到时候就算是有人想要到朝中去告他，他也可以拿来证据，那些官府衙门中的卷宗可是最为有利的证据了。证明他是没有办错事的，证明他就算是打人，也是打的应该的，找不来任何一病的。

国公，乃是征南将军，负责镇守云南的。既然如此，他就跟百姓们是没有多少联系的了。即便是他需要些什么事情，看起来让人觉得他沐昌祚是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公平公正。但是那并没有必要。要知，就像是冲撞了车架的这事情，大明刑律里也是有明文规定的，那个人挨打的肯定的了。

“原来是这样。”沐昌祚摆一副已经明白了的表情，了。但是说完了这五个字之后，他就沉默了下来，不知心里面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这事情这才是过去没多久，即便是只有这么一个人，但是朝中就未必不会重视。更何况到时候若是再由人添油加醋地说上一番话，恐怕沐昌祚就凶多吉少了。

不要小看了这事情，更加不要小看他所打的人只不过是一个没有份、没有背景的平民百姓。因为这事情而倒霉的大人还少吗？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就说在沐昌祚之前的那个沐朝弼吧。他为什么会倒下去？没错，是因为邹应龙正义的很，去参了他一本；没错，也是因为他当真是得罪了一些个份地位虽然比不上他，但是却也不应该得罪的人。但是这些，说到底都不是重，重还是因为沐朝弼对于下面的那些百姓们，实在是太过了。可以说沐朝弼之所以会落得那般下场，八成的缘故就是因为百姓的缘由了。

而现在，面对沐昌祚的这提问，张凡是看着他，笑着说：“国公爷果然是好力啊！若是说就连一座酒楼中的小二都是如此的话，那我锦衣卫，也早就应该要关门大吉了。”这番话不仅是承认了沐昌祚所说的话，也是告诉了他这些人的来历。

张凡知，这又是一个打破僵局的好时机。

“哦？”沐昌祚有些好奇了“这么说来这些人都是锦衣卫的人了？”他的确是看来这些人不是普通人，不过他却是从来都没有往锦衣卫上面去想，在他原本想来，这些人或许是刘显手下的军士。所以当张凡告诉他这些人居然是锦衣卫的时候，他的确是有些吃惊了。

“正是如此。”张凡了，说“如今永宁府的状况，即便是国公爷不清楚，想来也不会不明白。这酒楼之类的地方，哪里还会有小二，全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招呼国公爷，这些东西也总得有。而刘将军手下的兵还要负责守备之事，即便是这么人，也是不可轻动的。其他又实在是没有什么人手，所以我只得让我手下的人先过来了。”

别人怎么想的，张凡并不知。但是关于沐昌祚的这件事情，张凡倒是有些个想法的。沐昌祚之所以会这甚至可以说是大丢面的事情，但是这也恰恰表明了他的谨慎。他之所以会这么，就是为了不给其他任何人，任何一能够找他麻烦的理由。而实际上，沐昌祚这么，也就是在防着朝廷里的那些人了。

张凡现在他只能、也必须顺着这唯一的一条路，往下走了。

总之，对于张凡来说。虽然他并不了解沐昌祚的全，但是这些个事情，他还是知的。虽然不能有多的了解，但是最起码的事情，张凡是对于沐昌祚有了个大概的了解。而且这个了解，也绝对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