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那两人只打算说这么多的。但是咱们是再三追问，他们总算是说了。不过，说的并不多，只是告诉了咱们那人的份和名字。他们说那人是永宁府中的七品推官，名字叫郑。就说了这么多，也没告诉咱们长相什么的。”

而现在，这些人被张凡叫到了这里来，而且份还是张凡中的人证，是前来指证他的人证。这让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就在这么一瞬间，郑心里面的唯一一个想法，就是自己被那张勇和王新二人给卖了。明明告诉过他，绝对不将这件事情给透去的，现在却是能够指证他了。

“那两个人见咱们如此，也明白不说不行，便是告诉了咱们。他们说，在永宁城中，他们已经联络了一个人在里面帮手。等到咱们兵临城下的那一天，那人会想办法帮咱们打开城门，让咱们的人去。

张凡却是不这些，转对那些人说：“将你们之前告诉我的事情，跟这位郑大人说说。”

这段时间，两方都没有想要开的意思。张凡这边，全都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态度，优哉游哉的。相对于张凡这边，那郑则是一副担惊受怕的震惊模样。若是光是如此，倒也是罢了。偏偏刺客，郑的脸上了震惊和害怕之外，还有些好奇的表情。

而现在，张凡说有人证。郑疑惑和害怕的同时，就算是他知，这些人证是要来指证他的，但是他还是到了一阵好奇。有是好奇害死猫，看来一都没有说错。不过如今的情形，那可不是郑说不好奇就能够避免的了。

“是。”立时，当中一个人就对着张凡弯腰行礼，便转看着郑，指着他说“大人，就是这个人。之前，我等虽然被张勇和王新二人蛊惑，说能够轻易拿下这永宁府，但是我们都很是担忧，毕竟这是一座大城，易守难攻。所以，咱们几个族的领，便是一同找过那两个人，想要讨个说法。

来的这些，张凡所谓的人证，他们或许不认识郑，但是郑绝对认识他们的。或者说，郑是绝对不可能忘记这些人的。这些人，正是组成那两万叛军的各个族的领。这些人，郑之前虽然是并没有见过，但是在他们城的时候，郑可是在暗中看过他们的，自然是知他们的面容的。

没多久，再次有脚步声从远传了过来。去的时候只有一个人，但是现在，却有好几个人的脚步声向着这边走来。这让郑更加担心了起来。

而郑，则是没有发声音。实际上，如今的郑，已经是面灰白至极了。

他的这个表情，让张凡他们很是兴趣。

张凡的话，即便是如今的郑还在震惊和混之中，但是他还是对张凡的话到疑惑了。证据的话，人证自然也算。但是，在郑原本的思索当中，即便是张凡有什么证据，也应该是什么证之类的，甚至于就是锦衣卫自己伪造的才对。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还会有人证来指证他。

“这些人是谁？”张凡看着郑，说“想来郑大人不会不知的吧！”

当然，郑自然知。而在这震惊之下，他也是了，居然开说：“我…我知，他们城的时候，我见过他们。”似乎这么说，是为了撇清关系。他在说明，自己并不是因为跟这件事情有关联才会认识这些人的，而是因为当初他们城的时候，才认识他们的。总之，还是在说，他跟这些人是没有关系的。

“足够了。”张凡了，又转向了郑那边，说“怎么样，郑大人。如今这人证所说的话，那可是清楚无比的了。在这永宁府中，或许叫郑的不止你一个，但是叫郑的七品推官，却是只有你一个了。如此一来的话，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吗？”

张凡的话音落下，就有人向着大牢外面走去。显然，那几个人证，应该是在大牢外面等着的。

“那两个人一开始，是嘴的很，不如何都不肯告诉咱们。后来咱们也是商量好了，告诉他们，若是他们不说的话，咱们便各自散去，不再帮他们了。毕竟这事情可关系到咱们族的人的命，若是不问清楚了，咱们又怎么能安心。

看着郑说“你不信？我现在就能拿证据来。不，应该说是人证。来人，将那几个人带上来。”

等到郑看见来人的时候，他当真是大吃一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