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既然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就换个方法，让对方证明自己有罪。如果不行的话，那么他就没有什么罪过了。

这一下，郑是震惊了。虽然说张凡所说的事情，他全都过。甚至于就在锦衣卫抓他的时候，他心里想到的第一个理由就是那个造反的事情。毕竟，这是他所过罪不容天理的事情了。

“状告我？”这下，就更加让郑理不清楚绪了“是…是谁？状告我什么？”

不过，如今的郑，是需要看张凡的脸来行事的。因此，哪怕是张凡问来了他再怎么不必在意的事情，但是他也不得不顺从着张凡，而考虑这些事情。

“你不知？”张凡像是反问，却又像是询问一般的语气，问了一句，便说“既然你不知，那我就说一说。你之所以会被关这永宁府的大牢里，却没有被我们关锦衣卫的衙门里，原因其实简单的很。因为，有人状告你。”

“这…”这下，郑又一次沉默了，只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有沉默太久，也不知是急中生智，还是在这逆境之中的爆发，郑转问“那…那大人可有我通敌造反的证据？”

但是，他怎么想是一回事，被他人说来，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特别是，说来这番话的，还是锦衣卫的人。这简直就等同于是判了他的死刑了。

“状告你什么？”张凡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自己都过什么，你自己会不知？还不就是，为官贪渎，徇私枉法。不过这些倒也是能算了，但是那一条通敌造反的罪状，却是其罪当诛，绝不客气的！”

还是不明白张凡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些，不过郑，还是了表示认同。这里的确是他最熟悉的地方。他为永宁府的七品推官，掌着一府的刑律，对于这大牢，即便是他并不经常来，但是却绝对不会陌生的。

“那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张凡继续问，不过这一次，张凡还没有等到郑开回答，他就主动说“这里是永宁府的大牢，为永宁府的推官，想来郑大人对于此绝不会陌生的吧。”

看着郑这么一副猴急的模样，张凡又有些想笑了。不过他这次并没有笑来，而是整了整面容，看着郑，说“说起来，有件事情不知你可注意到吗？想来你应该知我们是什么人吧？就算是你不知我的份，也应该知我们是锦衣卫才对。”

而如今，张凡提来了这个问题，这也让郑想到了。只不过，他虽然对此而是有所怀疑，但是相比起来他如今的情况，这些问题全都是小事情了，他并不是太过在意。

“既然这些东西，郑大人都已经知了，那我还有个问题要问。”张凡继续说“这里是永宁府的大牢，而抓了郑大人的却是咱们锦衣卫。想来郑大人也应该知，锦衣卫抓人，且不抓的人错不错，向来都是带回锦衣卫的衙门去审问的。而郑大人可曾想过，为何咱们要将郑大人关在这永宁府的大牢中呢？”

假不假的问题，实际上即便是张凡这么说了，让郑觉着很是公平，但是实际上，郑是本就拿不来什么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这个问题，是郑当真没有想到过的。实际上，从他被抓住开始，他的心里面就本没有功夫来想这些事情。他只知，自己所的事情已经败了，而更是有锦衣卫前来抓捕他了。在如此慌之下，他也本就没有功夫去思考这些问题了。

这么一瞬间，郑愣住了。不过没有多久，他就大声嚷嚷起来了：“大人，这…这是诬陷，我…我当真没有过这些事情啊！”“哦？”张凡还是那么一句话“你说你没有过，那你可能证明？”

显然，对于张凡为什么会这么说，郑并不明白。不过“锦衣卫”这三个字，他却是听得明明白白的。他自然知张凡他们的份，实际上在梁超他们抓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了。毕竟，锦衣卫那一锦衣，还有腰间的绣刀，以及那不可一世的态度，这些全都是绝好的证明了。他郑为朝廷命官，自然是知的。所以，即便是不明白张凡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他还是了。

只是，如此慌之下，郑显然是考虑不了那么多的。因此在他那正在混的脑袋，思索了短短时刻之后，得来的结论就是：“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