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约忍不住坏笑，把画稿卷吧卷吧放画筒里：“先生今天这么早，不是下午堵有课吗？”

“教人怎么编故事，怎么画绘本啊，长江书院又不是南山书院，不用把学问作得这么正儿八经。可以是消遣，可以是好，日后女孩们要当成毕生事业也可以，左右不是有年年珠玉在前嘛，有样学样总是会的吧。”

吕撷英顺嘴也提了一句，但孟约特别怕为人师，尤其是她并不很擅长的方向。让她教画画，她都不知怎么教呢，难教人，不行，一教人就得坏，什么都能瞒得到人，下笔的线条神态设绝对瞒不了，就是仿名家，也会不自觉带上自己的习惯。

近的日常是画《下楼》，以及整理，通过吕撷英得知，书商最近快陷疯狂，因为《巫山秘谱》的装版太太太太太受迎。经过几位书画大家的大加赞赏之后，这就不再是单纯的，而成为了艺术。

“先生，你让我去教什么？”

这时代的文人都毒，所以，绝对不能抱侥幸心，孟约是打死也不会去教绘画课的。但是她除了绘画，还能教什么，教术史…得了吧，书院里的学说不定比她还门儿清。

“这不是给成人看的吗，我没打算教坏孩，我教坏的都是成人。”孟约从不觉得岛国的动作小电影能把人教坏，最多能把人变得猥琐，那宅男式的猥琐通常只在内心默默演绎。虽然这也有怪让人心里发的，但宅男就剩下这人生乐趣，还是不能剥夺的。

和大家理解的一样，什么东西一旦和艺术挂勾，尺度节之类的东西就不再重要。书画大家们的评价极，盛赞《巫山秘谱》“态妍，骨丰匀，情韵兼，远迈吾辈”有书画大家们这么极力赞，卖不好才叫有鬼。

卖太好导致书商稿成，声称：再不给我稿，就吊死在你家门。

“是啊，我是特地奉长江书院院长之请，前来邀打鼓人往长江书院开堂授讲啊！”也就是长江书院近楼台，这两年南山书院就一直在寻打鼓人，他们书院副教的学，也不是人人都有为官仕的志愿。也有人的志愿是写写画画，逍遥于山之间，在杨廷礼为打鼓人写过戏本的消息人尽皆知后，写戏本也成了多学对未来职业的规划。

孟约：我曾经害怕的，终于要成为现实啦。

孟约指自己的牌，一脸惊诧：我这样的，也能叫珠玉在前？

一边收拾画稿，孟约就一边摇，轻声地吐自己一句槽：“没想到你内心这么黄。”

“好罢，你都情韵兼了，委实要坏的也不能赖你，不坏的还正好能学学你怎么画人的。”要吕撷英说，她徒弟画的人，把这俩字拿开，着着实实是一本至极的人画教科书。

何止一般的黄，最近尺度越来越大，大到吕撷英走来，看了直捂双，惊呼：“我的天，年年啊，这画上的人衣裳不能再少了，再少下去，官府真的要来查封。年年啊，你要有下限，别教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