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坐在那里，此时已经听不寒灵的话了，虽然她看到的不是被鲜血染了个遍的场景，但是那事实几乎是与她说的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自己在昏睡时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月下长长呼了一浊气：“没事，可能是刚醒，还有些不舒服吧！”

这么想着，也就没再阻止，那主手腕微动便将男击倒在地，一脚便踩了上去，中说着什么，两人四目相对，谁也不肯让谁…

“柳姑娘？你怎么了？有没有再听啊？”寒灵伸手在她前绕了绕，扯回了她的思绪。

站在这里，她可以看得到外面的天空，此时万里无云，湛蓝湛蓝的，异常好看。月下将手放到了上面，轻轻一个用力便跃了上去。就像当初那个女一般，懒散地蜷起一直，另一只便随意地摇晃着，倚在这窗沿抬望着天空。

唉——

“哦，那我还是不说了，对了，我已经跟大长老汇报了你已苏醒的事，今日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明日大长老会亲自过来瞧你。”

现在已经是金秋的夜晚，夜风有些微凉，下窗之，月下回到了床上，直觉告诉她她要睡觉，因为有什么东西又要浮现了。

“额…”月下愣了愣表示答应。

轰——

月下想伸手阻止，可是未到她行动，才想起，她此时是虚幻的，本碰不到任何东西，唯一有用的就是这双睛，能够看着。

此时的月亮周围有着一圈彩云围绕着，月下小时候听说过，月亮旁边若是有云彩，那就是明天要起风，风大。

寒灵将桌上的残渣收拾了，临走前探过来对月下说了一句：“对了，我跟你说的那位主你可千万别跟别人提起啊！不然，大长老会我的。”

“那位主是不是就死在大殿之中？”月下呆呆地问着。

可是那个红衣女明明能看到她啊，而且她对自己说的那是什么意思？这一切的一切太不可思议了，她甚至现在的脑还有有些迷糊，里面的东西太烦太太杂了，她需要时间去理理。

突然，一把剑刺了那男的肩上，染红了一片白衣，异常醒目。

“这你都知啊！的确就是死在我们冥月的大殿之内，听说啊，当时那地下是被鲜血染了个遍。”

不得不说这里的视线真的很好，天空偶尔飞过几只仙鹤，有细风拂来，带起一阵凉，顿时便觉得心旷神怡。那天空也是令人仰望的角度，看着它就像是在看着…自由，是的，是自由的觉。

月下斜睨了她一，这速度还真是够快的，鄙视之…

可惜，从她离开那村之后，她的天空就再也没有净过了，每次她同样倚在窗台上仰望着天空却总是看到只是满目的猩红。

月下一如既往地站着，默默地看着他们所发生的一切，似乎这个主有意要让她的事告诉自己，只是自己真的猜不透她究竟是何用意，唯有一次次地被她带这样的虚境中。

只是一会儿便了梦境，这一次她见到的同样是两个人，一红一白正打得火，仿佛不取对方命誓不罢休般。

寒灵离开后，月下本想着再躺到床上休息去，可是她刚起步就顿了下来，转往那窗走去。

那段儿时的记忆又现在前，她记得她以前也是很喜坐在窗台上看天空的，因为告诉她，天空是最的，没有一丝杂质，净。

“哎——这个我还真是听娘的娘说过呢！其实大家都说那位主是不慎走火而死的，其实啊，娘跟我说，那是…”寒灵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之后，挡着嘴在月下耳边说：“其实啊，是跟自己心的人殉情死掉的。”

从下午一直在这里坐到了晚上，在漫天的星辰铺盖而来的时候，独独月亮最是光辉，月下笑了笑，怪不得那位主会坐在这里。因为这里的天空，这里的月亮有着朦胧的，那有些看不透的朦胧，仿佛像是在她的前覆上了一层纱。

搞不清楚，她到底为了什么，只能被人牵着走，但是她却无力反抗。

她想她的世界就是如此了，世界太黑暗，所有的事情都不是那么简单的，而她已经卷了黑暗的漩涡，想要独善其，本就是妄想。弱，这是她一直遵从的规则，直到现在，亦是如此…

这会儿，月下是彻底地懵了，没想到这事居然跟她看到的一样，当时的那两人不就是这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