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他此番解释，换到常孰大意外：“以为你会说番大理，原来就这么简单。”

“不好，休走！”陶勋大喝一声手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常孰笑了：“有件事你说错了，我留下来真的就是为见见你。既已经见过，便不奉陪，告辞！”

“勋自问应当与仙无仇大恨才对。”

“第二十七界翰妙成天。”

“呀，很接近中三天了，很了不起。”陶勋话这么说，表情倒不是很意外，中三天的孚傆，甚至铁定自上三天的梵天老祖他都曾会过，这个常孰比较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

“梵天老祖很厌恶你，我更憎恨你，你知为什么么？”

祭台神案旁的镜台座上方钻一团白火苗，闪一闪呈圆形平面展开，形成一个大的镜面，台座上无数古奥的符号迅速亮起来，然后彩炫丽的光芒从中飞火焰形成的镜面里，光芒骤聚在镜座上凝三丈直径的彩光镜，接着彩飞速地消失，整个镜面往黑变化。

“生死就那么重要么？”

“黄小儿也学人起法则秩序的维护者，却不知你凭的是什么，人家给了你多大的好让你连生死都顾不上。”

“我苦熬几十万年终修到翰妙成天，自兹后困顿十万载不得寸，一直无法跨过那一步中三天，可看看你，年纪轻轻便能纵太元仙灵力，能将半《天册》练就，有这般成就，你才是真正的了不起。”

“没有么？你一定知孚傆这个名字吧，我知他死在你手里，虽然他那个人很惹人讨厌，可不幸他曾是我在天界时的双修伴侣。当他知我叛下凡界后，毅然抛弃好不容易得到的中三天天仙份、地位还有大好前途，甚至放弃、修为、一切的一切，闯逆向通来凡界找我。所以…你应当明白的。”

“就算长得三六臂也不稀奇，天界的天仙几乎人人拥有此等法法相，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只是个很平凡普通的人罢了。”陶勋很轻松地回答，并反问：“敢问常仙是从哪层天界下凡的？”

他这个念只一闪而过，大敌当前不能分神。

“天界分上中下三品，下品三十层天的人，无论天仙、真仙终有寿数之限，我已经活得够长，如果不想想办法则天人五衰且离我不远矣，唯至少中三天之境将寿数延长十倍才可穷究至，以至与天地同寿。我不愿死去，不愿被域外夺魂、天炼，然天界法则如铁毫无情面可讲，只有梵天老祖可以给我机会，我如何能放弃。”

陶勋不愿同她继续在小节上纠缠不休，直接问：“梵天老祖究竟是何来历？象你这样从天界私逃下凡活到现在的天仙还有多少？你们藏何？”

“原来常仙追随梵天老祖是为突破瓶颈晋中三天以上的境界。”

“我与孚傆在东海之底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我们都没有顾忌全力施为，结果就是惹下天界之罚，幸运的是我活下来，不幸的是他死了，倘若换到今时我仍旧会那样。”

能挡住破虚青光火弹攻击、一个拥有混元天仙心甲、一个能打开南明镇海塔第三层放朱雀之灵的人究竟是何模样。”

陶勋又是一呆，答：“我生在这个世界，我不愿意她被人破坏；我和我的家人生活在这个世界，我不愿意受到别人的威胁。”

“活着，真好。”常孰想都没想地回答。

陶勋一下呆了：不是说至无情么，怎么这么一位重情义的孚傆却能晋中三天？还是常孰错了，或者压就是孚傆另有目的但拿假话欺骗她？

“看来你留下来并非只为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