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赵四你小怎么这么狠，人都死了还砍个球，省劲呆会还要搬东西。”周校尉不满地喝止了大汉，但那大汉恍若未闻。

“好了，好了，男人有泪不轻弹，等砍了余显儒报完仇你再哭不迟。现在弟兄们听我号令，这里的散碎银钱得匀一些来给孙校尉手下的弟兄。还有，这里的钱拿了便拿了，可我们在库房搜到的东西那是不能拿的，不然砍你脑袋。”

也有的白莲教士兵试图从窗逃生，但当他们撞开窗迎面就是几枝弩箭和一把攒刺的长枪。

外面响起一串笑声，一个士兵探半个脑袋兴奋叫：“孙校尉说要你们快来搬东西，找到好东西啦。”

周校尉兴奋地：“好，咱们杀去，注意别发声响。”

军官拿一张图：“这是盂塧村的地图，我们在这个位置，等会儿看到孙校尉发的信号，咱们就杀这个位置。记住了，他们的军械都放在西墙角，你们五个门就要守住这个位置，其他人跟我一起杀贼，听清没有？”

没等屋里的人反应过来，门冲来五个人，人手一把劲弩，照准反应不及的人丛一通猛放。

屋里的白莲教士兵有人大叫：“敌袭，是诸葛连弩，快翻桌挡箭！”

赵四力气不如周校尉，挣扎了一会渐渐力乏，一声悲泣，两行泪，慢慢下来，双肩不停地*动。

旁边有个士兵小声地向他解释：“将军，教匪造反的时候赵四的老爹因为烧香拜弥勒晚了时辰被教匪杀了，他媳妇听说也被蹧踏了，只有他一个人逃来。”

“够了，当兵就得令行禁止。你想报仇就跟老老实实听从上面的号令，不然教匪二十几万大军你一个人杀得完吗？”

“听清楚了。”

“哦，我说他怎么这么狠呐。”周校尉了，走上前一把抱住情绪激动的赵四：“赵四，老当年追随綦将军驻扎北境杀鞑，同袍弟兄里象你这样境况的多了去。听我的，你现在是从军杀敌不是私斗愤，有更要的事须。”

屋里的人扯着咙呼喝地吆喊，突然房间被人踹开，一寒风夹着冰雪猛冲来，随之传来一声断喝：“杀！”一个大的影冲人群，两脚上各贴一张黄纸，行动迅捷如风，手上挥舞两把鬼大刀上下左右纷飞，登时砍翻最靠近的几个人。

赵四挣了挣没挣脱，一双红怒睁，嘶声吼：“放开我，我要剁了这群孙的脑袋。”

这是一场一面倒的、单方面的屠杀，不到半香的功夫战斗就已经结束，屋内的六十多个白莲教士兵全都躺在血泊里，十几个靖寇军士兵打扫战场，听到有的声音便寻来补一刀。

其他反应过来的人翻起桌躲在后面，等一弩箭空了，胆大的往墙角兵架冲过去，谁知才冲来从大门方向又过来一阵弩箭撂倒一批，这是第二批靖寇军的弩手冲来。第一批弓弩手则扔掉手中连弩，腰刀杀向躲藏的在桌后面的敌人。

风雪中十几个人影飞快地往村里摸去，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法，丝毫不受狂风和积雪的影响。

但这话似乎说晚了，五把连弩飞快地发五十枝弩箭，聚在房里的六、七十人中当即有近一半被翻。

率先冲大门的大汉红着但凡遇到躺在地上的就剁下脑袋，那狠戾劲让人看着心寒。

扔掉，和十几个同伴一块蹲到军官边。

“周校尉，孙校尉那边已经发信号了。”

村里最大的宅人声鼎沸，近半守军在李旗长的带领赌得昏天黑地，屋里烧的几盆炭火散发气，将人们本已烈起来的情绪一步加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