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陛下如果喜隋国公主当年又怎会退婚。”第二日，柳夫人晋见王皇后。王皇后听了母亲的话，立时摇说。

想到隋国公主，不由更是绝望。虽然她与隋国公主见面不多，却没少听过她的传闻。先皇在时对她已是万分赞赏。更况李治。先前见李治退婚，本以为他不喜隋国公主，曾暗中欣喜。没想到并非如此。

“只是如此，又为之奈何？”王皇后心下已是异常凄苦，忍心中悲凄，勉说，不自主地垂下泪来。

柳夫人将柳奭的话一一转述王皇后，将朝中形势分析给她听，又将平日自己听到的话说给王皇后。

“听你舅父说陛下平日看隋国公主的神大是不同。如今为了她，对天下书社一事不闻不问。听说长孙太尉也有再次搓合隋国公主与陛下联姻之意。先前还曾听仲翔说过，当日陛下在太行山遇险之事，也是隋国公主相救。只怕陛下与隋国公主早已暗生情意…”

“你舅父说这个隋国公主不是一般人，无论才貌智谋，便是朝中大臣也不是对手。她若了后，只怕我儿皇后之位难以保全。”柳氏望着女儿，愁眉大起。

王皇后听了，终于隐隐不安起来。想起李治与她成亲之时，也曾琴瑟和谐。然而自萧淑妃现后，李治便将她冷落一旁。萧淑妃最撒使，她却温婉守礼，许多“狐媚”的手段使不来，只好睁睁看着李治与萧淑妃越来越好。

柳夫人为女儿拂了拂发角，叹气“虽然于国于陛下皆是好事，但对我女儿却并非好事。”低沉片刻，接着低声言“如今萧淑妃有在，我儿何不趁此机会与陛下多亲近些。若我儿生，太之位自然为我儿之，我儿的

王皇后心内早已是一片冰冷。听了此话，突然明白，李治不肯立陈王李忠为太，原以为李治是顾念自己。没想到，却另有所属。

陛下还是太之时，与隋国公主便是极好朋友。只是一时不知她便是隋国公主，才会退婚…”

“我儿岂能坐以待毙。”柳夫人见到女儿落泪，心中更急，忙走到女儿边，说“好在隋国公主正在斩哀期间，一时到也不会嫁给陛下。你舅父说我儿还有时间，要及早些准备才是。”

仲翔即王方翼，乃是同安大长公主的孙，只是并非同安大长公主亲生。同安大长公主死后，王方翼已搬回王府居住。柳夫人情敦厚，与王方翼的母亲李氏本是闺密，又同住一，因而时常见面。

柳奭将摇得如拨狼鼓一般，柳夫人却还是将信将疑。

王皇后突然到一阵心灰意冷。无论萧淑妃还是隋国公主，似乎李治再也不属于他。

怕母亲看到，王皇后站起，踱到窗前。一冷香传来，殿前一株红梅开得正好。然而除去那株红梅，院中更多的是还不曾发芽的树木在风雪中瑟瑟发抖。觉自己便如那树木一般，红梅开得正艳，令寒树冷枝看上去更加可怜。

不只柳夫人不信，便是王皇后也不大相信。听了母亲的话，王皇后的反应与母亲如一辙。

她先前听说过隋国公主曾救过李治，心中还对她万分激，此时才知岌岌可危。

“还能怎么准备？”王皇后见说心稍松，却又无计可施，说“先前陛下还是太之时，我曾听长孙舅父说过，隋国公主若与陛下联姻，于国于陛下皆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我又怎能阻挡此事。”

王方翼在中值守，知的当然不只是这些。只是他生不喜多言，又知隋国公主一向与蜀王关系最好。因而并未提起过李世民曾想让隋国公主嫁给李治一事。否则柳夫人等人只怕早已背若芒刺，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