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许长生确实前带伤、神情委顿，太后也不便多说什么，只轻轻：“好，你安心静养吧。皇儿，凡事三思而行，莫忘了你毕竟是一个皇帝。”

顾曼山扭挣脱他捂在自己上的手，皱着眉打断他：“你不是说不许再提那个字吗？你自己又提！”

”

他说得语气诚恳，目光直直凝视皇后之面，这受尽委屈的女在太后之前得了他这番低首认错，心中登时好受些了，只是不知为何，中泪得更多“是，皇上。臣妾这便回恭候圣驾，但愿皇上…皇上金玉言，臣妾拜退。”

若自己真的左拥右抱之举，那这数百年的执着又算什么？非但是辜负了曼山，甚至辜负了自己。就算往日的许长生已经几世为人，内里魂魄却不可改变。

“曼山，我已想好了怎么。我不能再委屈你，却可以小小委屈一下自己。”

顾曼山半信半疑的：“你说真的么？我才不信！世间大多人都是三妻四妾，你是皇帝，里更不知有多少女等着你…哼，怪不得我从前气得自残肢，恨不得把自己杀了！”

许长生被他骂得愧意大起，自己确是对不住这后中的每一个女，难得曼山心思单纯善良，竟为了别的女痛骂自己，而忘了那个女正是自情敌。

目送太后离去的背影，顾曼山转狠狠瞪着许长生：“她叫你皇儿，那便是你的母亲？她很好…那个女也很好看，她是你的妃？我看她很恨你，但又舍不得骂你，哼！你这个负心之徒，光会骗人！”

“罪过罪过…是我不对！”许长生轻轻拍打自己的嘴，伸双臂拥住顾曼山：“曼山，皇后之所以恨我，正是因为我冷落她整整三年，从未去过她的中。我如今有心抚后，但又对她们全然无意，你说我应当怎么？”

她差说了“皇上莫要骗我”临到嘴边才改成那句隐晦的暗语，为一国皇后，竟连心底最真的话也不能顺畅说。她最后看了一那个面苍白却表情温柔的男，心中带着一希望走了去。

再往前走错一步，自己就万劫不复，所谓的海誓山盟、忠贞不渝，都变卑劣的谎言。

只要自己还是个男人，就不能再以之名亵渎和伤害彼此。

顾曼山呆呆地想了一会，眶逐渐发红，声音中终是带上哽咽，只忍着不肯下泪来“你叫我说什么？兴兴的劝你陪她们睡觉么？我…我反正是不愿！你怎样便怎样罢了，只要不让我亲看见！”

许长生看着这倔偏激的少年终于委曲求全，心中只余难过而无半分欣喜。再的心只要染上情二字，都会变得弱，把对方到这一步的自己实在太过卑鄙。

“曼山…我后中有一位皇后，就是刚才那位女，呃…还有四个妃，她们都是朝中重臣之女。她们五人以来，我从未与她们同寝，因为我心中只有你一个。”

许长生一阵心惊，苦笑着掩住他的嘴：“再莫说这个‘死’字，你上次便险些吓…我。曼山，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那几个女，你能原谅我么？就算不肯也不要，我只要你别离开我…你可以骂我、打我、恨我，甚至是亲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