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生如何尽？乐尽，是不是就是大叔爷那一夜中浸的泪与悲咽。

瞎老落在他们后，他的盲虽看不到，但的窝里也似有笑。被那笑意微染，连边这雪，象也不是全寥落如斯了。

不知怎么，她和赵旭说起话来自然的就有一女孩俏的意味。赵旭笑看着她，似也觉得她冻红的脸很好看。

天空忽有风过，那风中带来江南的气息。

万般皆空相……万般皆空相……

他忽抹了一抹脸，心中也待歌，可他素不擅此，也不知该唱些什么词了。

赵旭忽回一望，他们离江边已远了，后江对面，就是那个秣陵城，那沉浸在冷冷的冬日里的秣陵城。

这难抛又难忘的秣陵的冬呀！

那曾那么金粉纷华的秣陵城，如此一役，有多少人就此去了，但生者，无边无际空茫与悲痛所压制着的生者，就都能生能尽吗？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