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理者明白过来了——他和罗恩已经链接了两百多年，从来没有分离过，两者的思维完全一致——这确实是对于他的惩罚，因为从这一刻起，他不在归属于德拉诺，而是归于托瑞尔。

也因为使用的顺手，这么多年来，罗恩对于神力的去向和理者的忠诚都没有过任何怀疑——但是现在，当他想要将归属于托瑞尔晶系的神力全数释放的时候，曾经的怀疑变成了现实。

了去，立刻因为机构被破坏而无法提炼的信仰之力四散飞溢，在外域的虚空中消散于无形。

“我…为你了那么多！”

光芒在微微闭起的睛凝聚，在刚刚成为神祗的时候，罗恩就曾经对理者系统产生过怀疑，只不过在那时候，罗恩并没有觉到理者系统有着自己的意识。

神力还在淌，在罗恩的面前，理者变得越来越庞大，直到堪比一座城堡那么大——随后只是轻轻一丢手，理者便漂浮起来，向着神真的腔飞去。

“你什么时候产生的意识？”

因为他上充斥的神力一开始都是来自于费大陆，连带着后面外域上的提炼来的神力也被染了。

没有回答罗恩的话语，理者系统怒吼着，但下一秒，罗恩的银白爪已经重新穿透了他的——神力从罗恩的真上，源源不断地贯注理者系统内。

而这又是对他的奖赏——他获得了自由，从这一刻起，他成为了托瑞尔晶系的神祗，虽然不过只有中等神力，但是理者有信心，在未来成为大神力。

不仅仅如此，除了所有的神力之外，就连那一分从崩裂的费大陆上传递过来的信仰银线，罗恩都全数链接到了理者系统上。

一开始，这只金属月光鼠中吐的话语还带着许多的涩，但是随着开次数的增多，到第三句话的时候，他已经能够畅使用月光鼠的语言。

“为什么要毁灭我？”

“这是对你的惩罚，也是对你的奖赏。”

因为他曾经在费大陆埋藏下了伏笔——那是一由月光鼠创造，但却不需要使用者控，便能够自主行动的机甲，理者称之为机关人。

“为…什…么…”

而且还不止于此，罗恩整理银线时还发现有一分的月光鼠工程师的信仰银线也链接在理者系统上，并且最终没有为自己产生任何神力，以及费大陆上还有数百条细小的陌生信仰银线链接在理者上——既然已经有了自我的意识，那么系统两个字也可以去掉了。

“你，竟然有自己的意识？”

而在外域大陆上，有数百位月光鼠工程师也突然从自己的岗位或者休憩的位置上飞起，缓缓来到银白的理者面前。

“要…毁灭…我？”

有神力从理者系统中溢，缓缓在罗恩面前凝聚成一只同样银白的月光鼠，只是和罗恩不同，这只银白的月光鼠浑无，是有无数块细小的仿佛金属般的零件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