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大变之时，有一仙光从天而落，仙岛，就是那个时候，我得到了一门飞仙诀，以及一些记忆。”

“凌仙，没有人可以取代你，沉鱼也不行，她没有你的记忆，她始终不是你。”

她所在的地方，大退避，诸多仿佛在畏惧她，不敢与她争锋。

而同样有仙名的月婵，在其面前，也要黯然失。

因为月婵，终究是人。

“说我贪婪也好，自私也罢，这就是我的答案，我谁也不会松手，问多少次，都一样！”宁江毫不犹豫。

“师父，不要难过，就算凌仙不在了，凌仙也会换方式陪着师父，凌仙一直都在师父边。”

叶沉鱼的嗓音如同天籁之音，令人听上一次，就会为之沉迷。

“沉鱼…”

她一如既往，仙资玉骨，如九天玄仙，是如此的贵神圣，银的发丝如同一挂银河般，璀璨丽。

宁江一愣：“你已经知了么。”

在禁土之时，第一帝留下的后手，算计了九大祖巫，杀宁江的时候，洛凌仙的一烙印就曾显形。

“跟我看到的一样，你来了。”

那个时候，她在离开之前，跟宁江说过，她说她一直都在宁江的边，就算她迷失了，她也一直都在。

宁江叫了一声，但叶沉鱼突然打断，声音略带冰冷的问：“你该叫我沉鱼，还是…凌仙？”

到她的青睐，那么叶沉鱼这里，便是万其哀。

叶沉鱼却不满意这个答案：“不，你一定要选一个！”

“她对师父的心，和凌仙是一样的…”

但是叶沉鱼的上，她属于人的气息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和世俗格格不的飘渺仙气。

在大千世界，她被称作叶仙。

宁江脆果断的回答。

“这一世，我谁也不会松手。”

后来在无上之地，再次见到洛凌仙的时候，他彻底确定了这个答案。

当时，宁江的心中，已经有所明悟。

尤其是她周上下，仿佛被一淡淡的青烟又好似朦胧的光所笼罩，好像看不清她的脸，但却没有一个人怀疑她那惊人的，仿佛只有用“绝世脱俗”四个字才能形容的，那仿佛不应存在于人世，以至于没有人敢于靠近她，好像那样是对圣洁的她的一亵渎。

叶沉鱼看着宁江，星眸突然凌厉起来，一字一字“如果我和宁雨安，你只能选一个，你选谁！”

她衣裙飘飘间，飘然若梦，气质绝，仿佛只应现在梦中的仙女，绝对不应在人间显形。

“不选择的话，我会杀了她的，也会杀了你。”叶沉鱼的神有些苍白，喃喃“我能觉到，我快要迷失了，就连你，我都快忘了，你只能松手，将我松开，你们才能活下去…”

她是重瞳者，能看到一些未来之事，在此之前，她已经看到宁江会来仙岛。

当时的那些话，直到此时，依然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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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宁江心中早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