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人们的血，但那都是树妖姥姥我的！我也不想！要是我不，她就要吃了我了！”

她这么一说，燕赤霞也犹豫了，毕竟谁也不能用这事来发誓啊，老天爷可是真的会灵验的，难这聂小倩真没有杀过人？

“哼！你不相信不代表没有啊！我们这又不是法，是……”

“人…人都被那些妖怪吃掉了！我是碰都不敢碰的，不然我早就同那些妖怪一样失去理智了！”聂小倩说“我只是个诱饵的可怜鬼罢了。”

“法。”陈洁南在一旁提醒。

“当然是真的，我从不言。”陈洁南应。

燕赤霞的脸都黑了，这简直就是侮辱他的师门啊！

他忽然想起自己师父之前的承诺，问：“师父，您之前说光凭聂姑娘的尸骨就能将她复活，这是真的吗？”

“你！”宁采臣也气的面红耳赤。

聂小倩看来也并不相信陈洁南真的能将她复生，但几人终于达成了一致，先将聂小倩的尸骨带来。

“说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你还能说自己能变猪呢，你能变吗？”

“不可能，这世上没有起死回生的理和办法！人死如灯灭，连修仙之人都只得转世投胎，不得复活，那些话本小说里的故事都是假的！怎么可能起死复生呢？”

聂小倩俯作揖。

“对！法！”宁采臣洋洋得意地说“你刚刚还说聂姑娘一定是人呢，这不也还是妖吗？你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啊！你也看到我师父有多大了！说不定只是你们孤陋寡闻呢！”

说完，她可怜地盯着陈洁南看，希望他能同情自己。

“可是我就听说过判官替人复生的事啊？难那都是假的吗？”宁采臣很是不解。

陈洁南向燕赤霞示意。

“若是我了那等杀人之事，就、就让老天爷劈死我！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那人都去哪里了？”燕赤霞问她。

燕赤霞哼地一声，又将自己的短剑收回匣中，拍了拍上的不存在的灰，表示自己已经将此时轻轻揭过，不再追究。

“二位公别吵了，”最后还是聂小倩说话了“不能不能复活，小女只希望自己能给自己的尸骨寻一埋骨之地，就心满意足了。不如，让陈公试试看再说怎么样？”

“那只说明这人的时候未到，底下办错了案，抓错了魂，绝不可能轻易的起死复生！”燕赤霞一否决“我修二十余载，从未听说过什么起死回生的法。”

聂小倩拉着陈洁南的法袍慌张的解释，但陈洁南并不动容，情急之下，聂小倩发了毒誓。

燕赤霞却一万个不相信。

“谢谢燕大侠！谢谢恩公！谢谢宁公！”

“不客气不客气！”宁采臣没那么害怕了，现在看来，这聂小倩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孩，和正常人没什么大的区别，而且自己也没帮到她什么，不好意思受此大礼。

“好了，你不用这个神看我了，”陈洁南笑了“既然你未曾杀人，又已经受了一剑，相信燕兄也会谅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