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扶苏》中显然也是这样一个女,自己约会等待的情人明明是个男(即便不,在她里也是的),却偏偏要说他是“狂夫”、“狡童”正如我们现代人,把自己的人称呼为“死鬼”、“冤家”一样,其实在这些言词的背后掩不住心中的骄傲与喜。
后人说,郑国是情歌的沃土,我信。至少这一首诗便足以证明郑国的男男女女都颇解风情。这可能得益于郑国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当时郑国的国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