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你好，我学过护理，会换药，这个伤员就给我吧，你去忙别的伤员吧。”

“你好，我叫郭来福，我们营长陆昱霖你认识吧？”

“门都没有。去，给你嫂倒杯去。一力见也没有。”

“震旦大学历史系的许淑娴。“

“昱霖，这我明白，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他说他很好。”

“震旦大学历史系许淑娴。“

“淑娴，难你不想嫁我？”陆昱霖一把搂住淑娴：“等打完仗，我们就结婚吧。”

淑娴轻轻地解开陆昱霖上的绷带。用镊慢慢地掀开纱布，陆昱霖嘴角动了一下，发‘嘶嘶’声。

“那他现在怎么样？”

“你什么也不用说了，你快带我去见你们营长。”

“是，我明白了，我明天一早就去。“

陆昱霖拍了一下来福的脑袋：“你这么大声嘛，怕别人听不见啊？听清楚了吗？重复一遍。“

“不是，他让我带话，说他一切都很好，叫你不要担心。”

“把手给我。”

“营长，不是我让她来的，是她自己要来。我想拦也拦不住。”

在野战医院的病床上，淑娴见到了日思夜想的陆昱霖。

“昱霖，你也跟着胡说。”

“那你会不会嫌弃一个瘸？”

“是不是疼你了？”

“我们营长军务繁忙，所以委托我来跟你说一声，主要是怕你担心。”

“淑娴，你别这样，你看，这个病房里比我伤重的多得是。我算是最轻的了。比起那些在战场上捐躯的弟兄们，我算是很幸运的了。”

“请问，你就是许淑娴？”

“别，千万别让她来这儿，我是让你替我去报个平安的，不是让她担心我的，等我伤好了，我自己去见她。“

许淑娴机械地了，她见一个当兵的来找自己，心里咯噔一下，一不祥的预兆向她袭来。

淑娴把纱布揭开，看见小上有个银元大小的，胫骨隐约可见。

“他说？那他现在在哪儿执行军务？”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瓜。”

“觉好了吗？”

“女孩啊？“来福大声地问。

这时，正好护士来给陆昱霖换药。淑娴连忙接过托盘。

淑娴掀开被，看见陆昱霖的右和双手上都绑着绷带。

“昱霖，你别骂他，是我他带我过来的，你怎么样，伤哪儿啦？”

许淑娴默不作声，片刻之后，默默地了。

“是。”来福懒洋洋地走了去。

“没什么，这手是被机枪破，这是被弹破。都是轻伤。”

陆昱霖听话地把右手递给淑娴。淑娴轻柔地拆开绷带，望着全是泡血泡的手掌，心疼地了。然后用碘酒消毒，涂一次，一下。

淑娴说着，拉着来福往外跑去。

“嗯，我等着你。”淑娴把依偎在陆昱霖前。

淑娴听了，脸涨得红红的。

“好多了，淑娴，你还真是当护士的料。”

一听这话，淑娴悬着的心放下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蹊跷：“那他为什么不亲自过来跟我说一声呢？还要烦请你来转告？”

“谁啊？“

“瘸？”许淑娴抬起来，睁大睛望着来福：“你是说，你们营长受伤了？”

，你要是想不留后遗症呢，那你可得好好合护士。俗话说，三分治七分养，这理，陆营长应该明白。“

“是啊，我也想躺在这里，让淑娴嫂给我换换药，哪怕是打针也行。”来福一脸羡慕的表情。

“我没说，我什么也没说。”

来福找到了震旦大学，一路询问过去，终于在礼堂内找到了正在给伤员喂的淑娴。

“来福，你明天帮我去找个人。“

陆昱霖见到淑娴，又惊又喜。旁边的来福一脸无辜的样。

“那我要不要带她过来看看你？“

“是不是他事了？”许淑娴到一阵目眩，不禁颤抖起来，手上拿的杯也晃悠不止。

陆昱霖伸扎着绷带的手，替淑娴去泪。

淑娴抬向昱霖笑了笑，继续包扎。

“对，你告诉她我很好，活得好好的，叫她别担心。“

“这就对了。好了，我去看看别的伤员。“

医生离开了，陆昱霖向来福招招手，来福把脑袋凑到陆昱霖边。

“这个我不能说。”来福见淑娴着急的模样，连忙追问一句：“许小，你是不是我们营长未来的媳妇？”

“好的，谢谢。”

“好吧，我就当放我大假了。我就安安心心在这儿度假。“

“没事，不疼。”

“这哪是破啊？都打到骨上了。”淑娴泪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