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多的可不是我。”靳玄当然知她没有说的字。

…”

“我…我…”于恩恩被这么一问，哑了，想起昨晚那些亲昵，她羞窘地红了一张小脸。

在乎她的情绪超过自己的想象，纵使知她的心里还有着另一个男人，他却再也不想认输了。

“瞧你一脸不好意思的模样，怎么，跟我在一起，很丢脸吗？”靳玄很不想朝这个方面想去，但是她的表现真的让他很难有什么正面的思考。

“我昨天说的一切，包括我喜你，包括这些年的那些女人全都是烟雾弹，全都是为了掩饰我喜你的事，那全都是真的，我喜你，喜你很久、很久了。”

于恩恩咬着，不敢问他将选择哪一方式，只能迎视着他专注的——

想呵护她的心，从初识她的那年开始，与日俱增，一日比一日还要烈，一直到昨夜终于拥有她时，也没有让一丝情退却。

“啊？”她怔怔地迎视着他，觉纤肩上有着压力，双眸间也是。

她很动，真的。

于恩恩默认不语，靳玄看着她，没有被她的回绝打败。

那是多笃定的一双黑眸，看得她心里愈来愈紊。

“当然不是，我只是…”于恩恩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心态。“我们两个是朋友，不应该…”

他伸手托起她的下颚，指尖过她柔的肌肤，直直望她慌不安的底。

“我会用我能到的一切，将我在你心中的朋友

但是，她没办法面对。

“我不到，恩恩，你听清楚了吗？我不到。”靳玄定果决地开，字字掷地有声，像要说她的心坎里。

于恩恩怎么会不明白他的脾气，赶忙举双手投降。“我只是觉得…你会不会是昨晚喝多了…所以，你知的…就是…”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没让她有任何误解的机会，让她清楚明白地确定，昨天他没犯迷糊，没喝酒，一切都是真心真意。

于恩恩一句话也说不来，所有的官知觉都被他一双占据。

“经过昨夜，你还认为我们只是‘朋友’？”靳玄的眉挑得老，很有发飙的前兆。

于恩恩垂下，闪避他的专注。“我…我还没办法好调释。”

他说得没错，昨天喝多的人应该是她，才会让理智松懈，犯下这不该犯下的错误。

“我怕什么？”靳玄不甚愉快地回问：“倒是你，你在怕什么？”

“哎唷！这怎么解释啊…”于恩恩连退好几步，困扰地跺步。

“过去的几年里，我等着、候着，等待你有一天回，但是你始终只把我摆在朋友的位置上，但从今而后，我要选择另一个方式。”靳玄一贯轻松的黑眸里有着再认真不过的神情。

“我没有办法回到以前，我也不想回到以前…”他倾靠近她的颊，的呼拂着她的脸，低哑的声音仿佛正在眠她。

他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大掌一伸，握住她的双肩，疲惫却仍有神的双眸直直盯着她。“于恩恩。”

于恩恩的脸一阵苍白，望那双情且笃定的黑眸里，真正明白，原来他对她的真情，全都藏在他吊儿郎当的态度里。

“我知。”靳玄理解地。“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猜到你的想法，所以你才会逃了，才会想当作这一切没有发生过，还以为可以回到当初我们那样单纯的关系，是吗？”

瞧着她疑惑的模样，靳玄没打算要让她继续装迷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