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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的人如凤毛麟角,少之又少,这一条路完全行不通。但是茶的话,倒是人人买得起,虽然有好茶叶、坏茶叶之分,可买的人还是居多,她也能运用以往的经验做出相关产品,除她以外是独家,还怕卖得不好吗?必然银子滚滚而来。
她真正尝试找出最适合在古代推出的几样餐点,又不能太引人注目,因为她名义上是沐府的小妾,这计划得悄悄地来。
“一条被子用得着哭吗?回头我让人送个十条、八条来,够你们裹成蚕蛹。”沐昊然听了好一会,忍不住出声,在他的后院居然有下人挨寒受冻?
凭空出现低沉的男子声音,让正在翻动荷叶包的主仆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手滑地打翻得来不易的食物。
“你…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呀!你要做贼请翻墙,不要无声无息的靠近,把我们吓死了有银子捡吗?”好在她拿得稳,不然精心烹调的大餐就要打水漂了。
“姨娘,小…小声点,他是大…大…”翠花结结巴巴地拉着主子袖口,一句“大少爷”慌得凑不齐。
“管他是大大还是小小,吓人就是不对,要是碰到几个胆小的,他得赔人几具棺木,顺便奉送墓地和丧葬费、奠仪,养人家老小。”人死偿不了命,好歹赔些银两。
“姨娘,他不是大大,也不是小小,他是…他是…”
哇!大少爷瞪她了,她要不要先逃走?
沐昊然的冷眸一扫,翠花顿时脚软得直发颤。
“你干嘛等我的丫鬟,她一没偷、二没抢、三没踩你家祖坟,你能不能收起凶神恶煞的坏人脸,别吓得她夜里噩梦连连?”
杜云锦挺身而出,这尊大神是不是走错路了,人家的后院是他一个大男人能胡闯乱逛的吗?
人说有眼不识荆山玉,她是不识自个儿的枕边人,只因上一回她一直低着头,压根没看清沐昊然的模样,此时只觉得人声音颇耳熟,但也没多想,脸一板就训起大金主。
“她没机会踩我家祖坟,若想意图不轨便会横尸当场。”活腻了大可一试,他保证送她到地底守坟。
听他动不动就要人命的张狂口气,奉行和平主义的杜云锦轻锁柳眉“少些杀戮,多铺路造桥,多烧香拜佛,捐粮食粥,为后代子孙积福积德,你一身戾气太重了。”
他眉头一挑,嘴角噙笑“我的子子孙孙等你去生,你几时给我满地打滚的儿子呀,杜、云、锦——”
“你儿子关我什么…”杜云锦正要反驳,声音戛然而止,她看见翠花的嘴形无声地说着——这是大少爷。
杜云锦的背脊一阵凉意窜起,神情微僵地扯扯两片嘴皮。
“…大少爷的嫡子理应出自大少奶奶肚皮,妾…贱妾不敢僭越。”
“只要是儿子,谁生的都无妨。”妻子不能生育,为传宗接代,他的长子迟早要由偏房所出,她,当仁不让。
可她不愿意呀,谁要当关在四面墙里的母猪!
“你还有通房,她们非常乐意当你儿子的亲娘。”
“你是杜云锦…吗?”他忽然不确定了。
眼前的人散发着不同以往的气质,充满自信与无畏,眼神中还有狡黠的光采。
是她吗?
又似不是。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