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个外人，只是个外人。

“何谓自由

“一个隶怎么会有姓氏？”

“你叫什么名字？”

的地方放了张舒适的躺椅，躺椅旁边有张小几，小几上有茶有书本。

“知朕的名讳吗？”莲帝问。

“你将季当成自己的姓氏，取了季如绘这三个字为姓名。想来，正是个不甘于卑贱，企图与天抗命的人。就算无法改变现况，也乞望能给自己挣些尊严。”他终于放开她的下，但一双俊目仍然直视着她的，轻轻笑：“很奇怪。”

“季如绘。”季如绘下意识地脱而后，才回过神对上了莲帝正虎视眈眈的黑眸。被这样的睛盯着，像是她有什么把柄被握住似的，她该怕吧？可又有什么好怕的？把自己的名字说来，算得上什么把柄？真是。

季如绘平静冷淡的表情终于现裂，这让莲帝很满意。

奇怪也是正常，季如绘非常能了解他的想法。也知他会说什么。本来莲帝还想继续往下说的，但看到季如绘一副对他想说的话了然于心的表情…甚至带着掩饰不了的不耐烦，好像他的多言有多么浪费她宝贵时间似的，让他原本铺陈好了的满肚话，一下全都说不了。

她承认自己来到盛莲近半年来，虽然苦吃了不少，但却没有这个国度的觉，始终以一旁观者的心态冷看着周遭的，所以她虽然跪在莲帝面前，却没有屈辱或怨恨的觉；而被她跪着的莲帝，也似乎受不到一丁在上、万民臣服的唯我独尊。

当然不知。反正又叫不得，不只是她，她想全盛莲的人都不需要知莲帝的大名叫什么吧。

没有多说废话，直接开条件——

“第一，我要自由。”

“我不是隶。”季如绘定地说着。

“朕，需要一个女。”

在想了一夜之后，季如绘又来到莲帝面前。

想反抗？

不过…能不能乖乖听话，就得费上一些心思了。

很明显的事实不是吗？她只能接受。

每个人都有想得到的东西，为莲帝的他也有。而他认为，他绝对有能力给予前这名女最迫切想要的东西——自由、分、被承认的姓名，甚至是她所有想要的东西。

“你是盛莲的皇帝，她们都叫你男帝，也叫你莲帝。”季如绘老实说她所知的。一也不认为这男人的表现太过奇怪，毕竟她在三日以前从不知莲帝是何许人，更不知他是圆是扁、情是好是坏。没有任何既定印象，也就不会因为之前见过一次面，就随便把第一印象认定为这个男人的本，将他看作是个温和弱的人。

“你在盛莲国没有分，就是隶。所以你不该有姓氏。朕查过了，你叫季。”

“你不觉得朕现在这个样很奇怪吗？”

满足一名女的愿望是件太简单不过的事了，他绝对能够到。

但这个问题不大，莲帝有信心能彻底解决这件小事。

这样说也对，一个非法移民人，自是没有分；而在盛莲国没有分的人，就只有一人，叫隶。季如绘想了想，觉得这个推论合理，所以没有反驳。

莲帝知前这个女是个极之聪明的人，因为她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所以表情丕变，甚至有着想反抗的意图。

季如绘心想：可不要说我就是你挑中的那个人。

“不奇怪？”莲帝低低一笑，那笑却没有他冷沉如的底。“因为你本就如此奇怪了，也难怪不会对朕有任何疑问。”

如果人的格这么好认定，人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复杂的事产生了。再说她一向不信任男人，而，从历代的历史事件中更可以得知——从来能坐上皇帝大位的人，都不太可能是简单的角…当然，亡国之君除外。

她为什么要对他有任何疑问？季如绘当然不会有疑问，他这个莲帝若有什么奇怪不妥当之，又与她何？她只是个外人哪。

莲帝小心捺下火气，要求自己冷静。再不说原本打算说的话了——反正她也不兴趣，说了只会被鄙视。

“不奇怪。”季如绘有问有答。

“朕叫莲衡，记住了。”

“你究竟知不知站在你面前、被你以跪礼参见的人，是什么人？”莲帝收起在别人面前永远不会消失的温笑，也收起了别人里所见到的那个病弱的姿态，在她面前，他不想装，也没有装的意义。

莲帝定定望着神思又不知转到哪个地方去的季如绘，突然冷不防开问：

如果反抗有用，她就不会是个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