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是的。”章今吁了气。对这个男人的智商，她从未怀疑过，只要是他放在心上的事，他总是想得比谁都透彻、得更周到。

“这是我的

“怎么会想到打电话给我？”

不过周又铃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林森而言一也不重要，他无意了解她。更别说她已经被他当成拒绝往来，日后若是再莽撞跑来研究室，不她用什么说辞，都是不让的。这已经跟同学们都明说了，也得到大家的支持，毕竟实验重地，摆放的品有些是极度危险的，本来就不该让外人轻易来，即使只是待在会客区。

“有什么问题吗？”林森不认为她会为了报备行踪而特地打电话过来。他不是控制的男朋友，她是知的。

“呃…主导这次活动的人，他叫江明绍。也许你不记得他了，他是——”

“喂，我是林森，请问哪位？”想不是谁打来的电话，也就不想，接起。

他们都不是健谈的人，然而，在今夜，竟然就在电话里长聊了起来，他说着他目前的实验课题，她说着她的兄弟妹，就算是风不相及，也畅谈了两个小时之久…

“当然，你打电话来告诉我，我很兴。”

“不必向我炫耀，我也知你必然是个很被男孩心仪的女孩。”林森一直是这样觉得的。她长相秀，气质温清雅，正是容易让男人心动的典型。

“啊，嗯，那就好。”

“…你说话真直接。”被林森这么一问，章令心中有些气恼，原本满心的忐忑，一下都挥发不见了。

“明天大概几回家？”林森等了一会，很绅士地不逗问她是不是在害羞，转回正题问着。

她一怔，也笑了。将话筒贴着耳朵，生怕漏听掉他的声音，连些许呼声都不想错过。

“是，好多了。”

“你在张吗？”林森直接问着。

“会…觉得我这样像在炫耀吗？”

忙完学校的事，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了。

对于林森突如其来的赞语，章令整个脸都红了，呐呐地接不上话。

正想去好好冲个澡，好在睡前再看一些期刊时，电话响起了。

“你好…呃，林…森，我是章令。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

“是吗？那你明天就好好地玩吧，别想太多。”

他轻笑，问：“现在好多了吧？”

“应该是六就回市区了，不过我说，江明绍可能会请大家吃完晚饭再解散。”

“这事，与其让你从别人中听到，还不如由我现在告诉你。”章令活了两辈的经验，让她知在情这件事上，愈是清清楚楚愈好。宁愿一路平坦无波乏味无聊，也不要轰轰烈烈死去活来。

朋友的男朋友，对此，她怎么说得？即使只是在心中想着，就很不德了吧？

“我记得他。”林森很快想起来这个人。那个在第二次见面时，正在与周又铃激吻的男。“他透过你，邀请你一同游是吗？”

谈完了这件事，章令以为大概应该要结束通话了，毕竟林森很少用电话跟人聊天，但不知怎么的，她不太想放下电话，就想一直听着他的声音，就算只是没什么意义的东拉西扯也好…林森也觉得该挂电话了，他实在不擅长以这样的方式跟人长谈，但，电话的那是他心仪的女孩，而他锐地受到她的依依不舍…这样，满好的。在一切还没说开之前，她是那么地小心翼翼，一举一动都很谨慎，生怕自己行为超过了“朋友”那个度，带给他不好的印象。后来，当她明确接收到他追求的讯息之后，才逐渐放开了来，目前，正学着当他的女朋友呢！

嘴很，手很酸，心，却满满的…

“这事，就算你不说，日后我知了，也不会怪你。”林森。

林森怔了一下，想不起来这个时间谁会打电话来。近来父母没有休假，不可能打电话给他；祖父母他们前两天刚联络过，四个老人家正结伴在垦丁饼起田养生的新生活呢，兴致一起时，还海钓鱼赏鲸的，再不会有空天天打电话来嘘寒问…

就像章家大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死对李帆会现在游览车上一样，章令也不明白，为什么周又铃会现在她前。

“是这样的，明天，我跟我要去参加她学校采风社的活动。”

林森的眉微扬，完全没料到是她打电话来。他没发现自己抿了一整天的角正不由自主地扬起，整个人轻松地坐在沙发上，回：

“嗨，令，今天天气真好！”一上车，周又铃就直直走到章令面前，毫不客气地在她边的位置坐下。

“我刚回来，你没有打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