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御睁开睛，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神情迷茫不解。

“乞丐？补丁？”赵御没听过这样的词语，纳闷地反问：“什么是乞丐？什么是补丁？”

“怎么了？这会儿什么了？”母奇怪地问。

赵御闭上睛，享受风的拂。

“真奇怪，他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会见到他呢？”赵御天真的眸里是好奇和疑惑。

母张结，惊讶得说不话来。

“帝姬是千里，所要连皇之外的人都看得到呀！”

“不是编故事，我真的看见了。”赵御闭着睛在秋千上呀，好像看见了什么，突然噗哧一声笑了来。“二十五弟一直在对十九妹扮鬼脸，被十九妹打了，大哭起来了，真不淘气又哭。”

如香拍手笑，她个憨直，没有细想为什么没看过戏的赵御会形容得来。

“帝姬是千里呐，这是怎么瞧见的？”如香啧啧稀奇。

“没关系，以后总还有机会看得到。”

“帝姬，咱们‘寒香殿’连宝津楼的楼都看不见，是不可能看得见皇上的，你得瞧清楚再说。”母笑提醒着。

“我瞧得很清楚！”赵御眨了眨，她乍见的景象清晰得仿佛就在前，当她闭上睛时，那景象竟然还未消失，她又惊又喜喊：“父皇现在正把十七皇兄唤过去赏他酒喝！如香，我看见戏了，有个姑娘骑在上，用红的绳索系着一颗红绣球，然后把红绣球拖在地上跑，后面有好几个骑去追，争着用箭去那颗绣球，每个人都用非常奇怪的姿势箭，不过好看极了！”她闭上睛形容中所见。

如香愣愣地听着。

母倒是不相信，她知有些孩会故意说些引人注意的话，但是赵御毕竟是帝姬，就算她不信也不好直接说来。

从小照顾赵御长大，母很清楚赵御连皇都没在去过一步，本不可能有机会见过乞丐，而皇里连贱役穿的衣服都得净净，不话有一丁残破，更不可能有补丁，所以当听到她乞丐的形容，是破旧衣服上的补丁时，才会让她如此骇然。

然而，此时的赵御并不知，这不是她唯一或最后一次看见远方的景象，更不会知除了父皇，、母妃、兄弟妹以外，那个被如香叫乞丐的人，从此之后也会频繁地被她看见。

母和如香疑惑地对望一。

“看不见就好，打了半天秋千，也累了吧？快下来歇歇。”母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下秋千架。

母的脸变得异常古怪，不知赵御怎么能把戏的表演说得那么清楚仔细，仿佛亲所见。

母只希望这是一次意外，以后还是不要再有这俗人事情发生才好。

“我真的看见了。”赵御的目光凝视着虚空中，笑着说：“父皇就在宝津楼里，他正在看一个人骑表演呢！”

“我晓得。”如香答。

“听起来好像个乞丐，衣服东一块、西一块的是补丁吧？”如香猜测着。

上起舞、翻卧、倒立、耍刀枪，叫婢看得目瞪呆呢，帝姬没看到真是可惜。”

她惊喜地睁圆了睛，笑音如铃。

“宝津楼里还有大臣陪着皇上，自然会有帝姬不认识的人。”如香笑说。

“我没见过的地方。”赵御怔怔地望着虚空，有棵大树，有个人躺在树底下，好像在睡觉，他的发七八糟有，脸也脏兮兮的，真奇怪，都没有内侍女霍霍他梳洗打理吗？”

如香惊讶地睁大睛。

“我是千里，那该有个顺风耳才对。”赵御天真无邪地笑起来。

“小祖宗，你不怕我怕呀！”母苦笑地说。

赵御偏想了想，很困惑地说：“他看起来真的很脏，他的衣服也破破旧旧的…有好多颜，东一块、西一块…咦？有个老婆婆丢了两个圆圆的东西给他，那是什么？”

“我瞧见父皇了！”

“别慢下来，一些，我不怕。”赵御淘气地笑喊。

“不是，不是宝津楼。”赵御摇了摇。

如香想法单纯，只觉得新奇有趣，没想太多。

“别想这些了，胡思想当心会疼。”

“一个不认识的人。”赵御神情懵然。

“是是，帝姬，那叫‘拖绣球’，真的很好看！”

母捧着一盘果走过来，不放心地喊着。

“这儿离宝津楼那么远，不可能看得见皇上。”母以为是赵御说着玩。

“不见了。”赵御用力眨眨，然后前后左右环年幸存，失望地说：“父皇和乞丐都不看不见了。”

“帝姬，皇里不可能有发七八糟、脸也脏兮兮的人。”母觉得愈来愈不安了。

“如香，别把帝姬得太，当心跌下来。”

“帝姬，闭上睛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呀！这不是在编故事吧？”母对这无法解释的事到不安。

“原来帝姬是真的看得见…”

“那是什么地方？”母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