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洁瞥向一直不吭声的小鱼，问：“你肯不肯去，小鱼？”

“有什么好哭的。”她取笑。“不是说了随时能回来，你就当去上学，知吗？”

“当鬼差可不是那么容易，要。”她叹气。“你不是很懊恼自己法术不好，才打不过虎吗？跟着他，你的法术会步很快。”

“嗯。”她又。

“等她醒来，你叫她到我这儿来，我亲自教她法术，要收魂时再让她去。”先前要教她法术，她偏不肯，只说要跟着方姊学，脾气拗得很，还是直接让这什么方姊的说服她，省时省力，免得他一火大，把这傻丫打死。

话一说完，他便消失无影。方洁眉锁，在小鱼边坐下，轻叹气。“唉…简直就是瞎搅蛮缠。”她为她盖好被。“你怎么就惹上这样一个妖孽，以后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是福是祸还不知呢…”

“而且他也说了你可以随时回来看我们，有任务的时候我也会通知你。”她摸摸她的。

“你要当鬼差就鬼差吧，我会帮你的。”他顿了下，又加上几句。“你若愿意，我也可以踢掉阎帅，让你去他的位。”

念才落，便听见戚冬少冷冷地说一句：“你醒着吧，我有话跟你说。”

这时，睡在另一张床的方洁听见这话，了下嘴角。这狐妖真是胆大妄为，这事还得禀明大人才是。

“那人的话能信吗？”常欣握拳。

常欣气结。“方姊，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好。”她鼻又睛。

方洁瞪她一，双手一指，把她嘴像拉链拉起来，让她不能说话，常欣激动地挥动双手。

“别了。”她拉下她的手，给她泪。“鬼差怎能哭？让人见了会笑话的。”

方洁两、三句就打发她们，说是阎帅大人的意思，小鱼与戚冬少有师徒之缘，让她去历练历练也好。

方洁了下常欣的嘴，让她们两个别，常欣又是一阵鬼哭神嚎，不停臭骂那个心理变态。她瞧瞧时间差不多了，便让小鱼下去，戚冬少早已在楼下等她。

“是你被折磨吧！”方洁凉凉地又说一句。

小鱼拿着小包袱，双红通通地走下楼，常欣激动地拍打墙，只差没在地上打。

常欣一时语，一会儿才说：“是没错啦，但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那个人喜怒无常、自我中心，小鱼跟他在一起只会被利用、受折磨。”

“你看吧、你看吧。”常欣得意地说。

“小鱼。”她握着她的肩。“他跟你有宿缘，我虽不愿但也没办法，阎帅大人自有他的用意，你明白吗？”

第二天一早，方洁便打发小鱼去跟戚冬少学法术，听见这话，不只小鱼，连常欣都吓了一大，直嚷着为什么？

“阎帅大人那边。”方洁立刻。“我也觉得不妥，不过阎帅大人既然答应，那我也无话可说，何况他也说了会让小鱼常回来。”虽然与阎帅共事的时间不算短，但她时常还是不清他真正的盘算是什么。

“苍天啊…这是为何啊…”方洁冷冷：“你

“你不是说过他要报恩就让他报吗？小鱼还能学法术，说不定脑袋也会开窍一。”方洁瞄她一。

“这事我得先问过阎帅大人。”她面不改地说。

他冷哼一声。“我事可不需要他首肯，为免这傻丫闹别扭，每隔两、三天我会让她回来一次。”

方洁明白他在跟自己说话，也没再装睡，起看着他。

常欣激动地说：“不是历练，是折磨！那个人是心理变态！”

小鱼泫然泣。“我…知了。”

她低着，扭着双手。“我想跟方姊还有常欣在一起。”

小鱼还是低不语。

活了千岁，从没对人有任何愧疚之心、亏欠之意，现在全让他领会了，心里实在别扭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