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们男人实在很小心，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第一个四年，第二个一年多…”她毫不讳言地换算“依照我换男人的速度，用一只手来算绝对绰绰有余，我的关系比天底下百分之九十九九的成年男人还来得净一一说不定比你净！”

他婉转说：“小蝉，女杂志上说的不一定全都是正确的。而且，现在满街都买得到保险，也降低…呃，风险。”

“这就对啦！起码我还没嫖过男！”李郁蝉辛辣回答。

李郁蝉斜睨了他一“我要是想分手，你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喝茶？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左宗方碰了一鼻灰“我…明白了。”

“我知。”她撇撇嘴“我也晓得人不能大‘铁齿’，愈是讨厌的人愈容易凑成一堆，想躲也躲不掉！”

觉得心情更沉重了“后来呢？你们分手了？”

“医生，你很没风度喔！”李郁蝉白了他一“我要说的是，然后我就下定决心，绝不要‘第三者’！”

为医生，左宗方当然知C型肝炎的可怕威力。

“不是，他死了！”她神变得忧郁“院方说法是，‘猛爆型肝炎’…”才正值四十一岁的壮年。

跟在他的旁耳濡目染，胆识反应比人快的李郁蝉自然而然也练就了一行走江湖的本事，以“小嫂”的份跟一班年德邵的前辈们际应酬，年纪轻轻就混了个“”字辈的称号。

“我很讨厌医生！”李郁蝉没没脑地迸这句话“一副趾气扬、断人生死的姿态，然而真正事到临时，一儿用都没有。”

素净着一张脸的她有着毫无保留、真心愉悦的笑容。

他挣扎半晌，勉回答“是…有过几次…”

一通过左宗方心，让他心满意足“我先去刷牙、洗把脸。”

“那不一样！”他说。

“我能有今天，有一半是拜他所赐。”李郁蝉说。

“他很疼我的，也教了我很多事…”偷觑了他一，她决定还是过一些细节好了。

“我的运气不太好，第二个男人是日本倭寇。”她悻悻然地说：“往了一年多，才发现那该杀千刀的小日本鬼在日本早就有妻有了，我就把他给Fire掉了，然后…”

经过昨夜的一番长谈，她收容了快累了的他过夜。

“早呀！来吃早餐吧！”李郁蝉招呼他“我煮了油铃薯汤、吐司火。”

左宗方一脸讪然。

左宗方哑无言，真是败给她了！

“哪有！”她不肯承认“我们正在讨论你我之间的观念差异。我希望让你知，我不是那随便的女人，虽然我不是啥良家妇女，可也是很挑男人的！当然我的过去不是一张白纸，可是我从未后悔过，也不觉得有什么羞耻，问题是在你的上。”她毫不客气地说：“如果你只想玩玩，两个月的时间也够了，还不到‘没你我会死，没我你不活’的地步，大家好聚好散。”

左宗方沉声问：“那他为什么不给你名份？”

左宗方冲而“你想分手？”

“小蝉…”

可是‘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啦！”李郁蝉得意的说：“最后我还是跟了他。”左宗方的脸开始变得难看。

“他有老婆了嘛！”

她斜看他“你没嫖过？”

“哪里不一样？”她嗤之以鼻“女杂志说，行为有其风险，你跟一个有五十个伴侣的异**往，就等于和她以前的那五十个伴侣杂，换句话说，男人嫖，等于是和数不清的男人杂，得病的机率是非常大的，你是医生，这理你不会不懂吧？”

哗！白痴！

“是吗？”她满意地说：“孺可教也！”

经过昨天清粥小莱的小小靶动，今晨的早餐又是一个意料之外的表现。

是雨过天晴的时候了。

说到这里，他再也忍俊不住“你不觉得我们似乎离题了吗？”

他张结，说不话来。“你…”他懊恼地爬了爬发，

“够了！”他皱眉“我不想再听你的第三个。”

左宗方呐呐无言“医生…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左宗方有丝不服气“我从不曾搞男女关系。”

他有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地睡上一觉了。

日上三竿时，左宗方缓缓睁开双，被空气中的烤面包香唤醒了迷蒙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