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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体谅,却觉得他用这种方法来逃避问题实在没什么意义,所以才与晁剡到处找人,但这只是单纯的关心。
"好吧!你去找。记得带伞,气象台说今天午后会下雷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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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打开,邢善语跟着几个人出了电梯门,靠着记忆的路线往医院大门走去。
其实,根本没复元的机会,张医师只是不想让她太过绝望,所以要她每两天来医院做一次检查,记录眼睛稳定后的受创症状及情形,说是给以后找适合的眼角膜作依据,但她自己从来不抱任何希望,要找到适用的眼角膜,除了机率不大之外,还有就是,就算找到适合的,也没办法动手术,因为她没那个钱。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再来她只要在家等消息就好,张医师是这么跟她说的。
出了医院门口,已来到骑楼之下,她拿起手机想拨下号码叫出租车,却恍然听到滴答雨声,她这才知道,外头原来正下着大雨。
怔仲之际,一阵救护车鸣响由远而近,接着,像是停在她前方不远处,然后是担架被抬下,还有大人小孩哭叫着的声音。
"拜托借过,不要挡路!”一名抬着担架的救护人员没看清楚背着自已挡在面前的邢善语是个盲人,他急着将担架上的人抬进急诊室,伸手一拨,不小心将邢善语推到骑楼外的大马路上。
没有人注意到她,她从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湿意知晓自己被推到骑楼外了,但推到哪儿了?她现在该往哪个方向走?她无法辨识。
呆站在马路虎口,听着来来往往的车声,以及像是冲着她的喇叭声,她只能心慌。
这…这里是马路中央吗?她应该往前走,还是转身往后走?
刚那人一推,让她转了几圈到现在站的地方,她早已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一阵刺耳的煞车声拔尖而来,穿破六神无主的邢善语耳膜,她一颗心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
好象…好象是因为她而紧急煞车的样子,怎么办?
正当她更加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一声喇叭长鸣在她左方响起,接下来更是一声又一声,她惊得无法再多想,匆匆往前踏了几步,却听见更多的煞车声和喇叭声。
坐在保时捷里,脚底还踩着煞车的席非军,惊恐的看着一名女子在马路中乱走。她没有打伞淋得一身湿,似乎也没在看马路,居然不知前后车子距离自己有多远,车速多怏,还乱走一通。
她…她是看不见吗?
不再犹豫,为免这条马路上今晚爆出有人惨死的头条新闻,席非军趁着车道上路口红灯时下了车,拉着乱窜马路的女人上车。
大概是惊吓过度,邢善语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在进车子时动作有点不顺。
席非军先将保时捷开到路旁,才停下来责问一旁乱来的女人。
"-在干嘛?-不知道站在马路中间很危险吗?-想死啊!”丢了几张卫生纸给她,她没拿来擦自己被雨淋湿的身体,反而扭在手中绞成一团。
"对、对不起…我、我看不到。”邢善语低垂着头,长发覆住容颜,却能从发颤的声音知道她受了惊吓。
真的是瞎子?那么,刚才或许是他吓到她了,才害得她胡乱在马路中央走。
拿走她手里被揉得湿碎的卫生纸,再取来几张盖在她的湿发上,他先替她吸干青丝上还在滴着的雨水。
"-家人呢?”怎么放她一个人在马路上惊慌?
"我自己一个人到医院来,本来已经看好医师要回家的,不小心被人推到…推到马路中央…对不起。”知道他在帮自己擦干头发,邢善语头垂得更低了。
"别道歉,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