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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终于报了“一箭之仇”了吧?
玉笙轻呼一声。
严路寒炯亮的黑眸则闪过一丝讶异。
他恭敬地喊了”声“师叔”他曾听师父提过他有一个怪异的师弟,但他没想到“圣手鬼医”颜天宇就是他的师叔。咦?这样师叔就更没有理由厌恶他啊?毕竟他是他的师侄!
“师父。”玉笙轻扯颜天宇的衣袖,亮莹清澈的瞳孔显出一点疑惑,她讶异地轻声问道:“您老人家是不是搞错了啊?师伯说他的得意高徒尽得他的真传,医术绝顶高超,武功出神入化。可是,我再怎么研究严大哥这个人!都不像师伯口中的那个徒弟啊?”她忍不住把她心中小小的见解宣布出来。“玉笙,麻烦你闭嘴。”
严路寒、颜天宇同时极为忍耐地投给她一瞥,阻止她继续发表那实在不怎样的“高论”!
颜天宇继续刚才的话题。“既然你称我为师叔,那你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吗?”
颜天宇期待地看着师侄,只要他一“俯首认罪”,他自然会高高兴兴地将玉笙嫁给他,还附赠一大箩筐的嫁妆呢!庆祝他终于将手中的“烫手山芋”嫁出去。啧!真是愈想愈开心呢!
“我做错了什么?莫非真如玉笙所说,师叔是在生我抢了你的风头的气吗?”
他问得坦荡荡。
所有的人全睁大眼睛观看剧情的发展,包括那个一直搞不清楚状况的可怜玉笙,每个人眼中都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怎么名满江湖快五十年的颜天宇这么小气?不过让后生晚辈抢了一点风头而已就生气了?
“我颜天宇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吗?”他发出一声怪叫声。“我知道你师父没有告诉你我们‘结怨’的原因。”
“什么原因?”关绍蝶好奇地插嘴问道。哇!今天的这场戏情节比她看过的戏还要“曲折离奇”呢!
“话说在十馀年前,严小子的师父闲闲没事晃到黄山来,说他收了一个根骨奇佳的徒弟,日后的成就必定高过我,我这么一听当然不服气,于是,一气之下便中了他的诡计跟他打赌:只要严小子两年内所闯下的名声能够与我当年出道十载所获得的名声相提并论的话,那我就乖乖认输,与师兄一起归隐在白云山,可是,这严小子竟然可恶地办到了。玉笙,你说师父我要不要生气?我居然被迫与呆板的师兄归隐在白云山一起喝老人茶!”
大伙儿恍然大悟地点头,难以想象像颜天宇这种静不下来的人竟被一个“赌注”给束缚住,难怪他那么忿忿不平:可是,把这过错全推到严路寒身上,又显得有一点不公平,毕竟这是他们老一辈之间的“恩怨”,但只见——玉笙愤慨地猛点头,义愤填膺地道:“师父,原来师伯曾经这样‘设计’您啊!真是可恶!以后咱们师徒俩就别理会师怕了。哼!不过还有一个人更可恶。”
“谁?”颜天宇通体舒畅地听小徒儿玉笙替他打抱不平。
玉笙丢给她师父一个“您很笨”的眼神,她理所当然地道:“当然是那个害您很没面子被迫归隐的‘玄笛狂医’啊!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嘛!师父,您老人家放心,徒儿改日见到那个‘玄笛狂医’,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免得他太嚣张。”
这话一说完,全体的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玉笙。她是真笨,还是假笨啊?严路寒拧起眉头,他说了那么多遍,为什么她仍然执迷不悟呢?
颜天宇满是同情地瞥了脸臭臭的严小子一眼,看来为了乖徒儿的终身幸福着想,他还是勉为其难地替严小子说一些好话好了。“其实,严小子也没那么可恶啦!要不是因为那个打赌,我也不会无聊地从你师伯的白云山偷溜下来,然后为了打发时间,收了你和唯唯做徒弟,可见那严小子还是有一点用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