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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一样,一脸讶然跟迷失在情慾中的瞿吾森。
她不想伤害他,可是,她没有选择。
缓缓的,她露出一个绝对没有笑意的笑容。
“要收钱的,客人!”这句话就像是千万伏特的雷击。
瞿吾森握紧拳头,在脑袋一片混乱雷鸣中,费尽力气才压抑住生平第一次打女人的冲动,他选择转身离开了祁婆婆的厨房。
只留下祁珊面对着一大桌子待清洗的豌筷,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一丝丝的后悔…
后悔?
祁珊在心底嘲笑着自己。
这心头上该死的沉重是怎么来的?
“吃饭了!”
一如以往的中午时分,只是不再是祁婆婆那幽渺的呼唤,而是清脆明朗的女声。
瞿吾森看着眼前空白的电脑萤幕,愤恨的关上了它。
这实在太离谱了!
他从来没有这样空白的面对电脑萤幕这么久过,而更该死的是,他的指头连移动一公分都没有。
都是那个小妓女害的!
过分!他是真的想要关心她--他当然不愿,也没有那个闲情来帮她,可是以他七、八个心理相关的博士学位,至少他可以协助她认清自己的未来与生活--他是如此说服自己的。
怎料她只想把他当成猴子耍?
而更过分的是,她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在…在那样一个他从来没有过的吻后,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吃饭--”
远处的声音又传来。
瞿吾森沉痛的站起身,将手提电脑放进石桌下特制的抽屉埋,开始往别墅的方向走去,亏他还被今年的财经杂志誉为当代最有头脑的黄金单身汉,怎么连这样一个小女孩都会让他头痛不已?
“你下次最好早点出现。”
站在厨房纱门前,手叉着腰,她看来像是在骂自己养的狗。
瞿吾森冷冷的看着她。
“婆婆交代过中餐一定要叫你回来吃饭,如果你觉得不用了,请你记住,记得通知我-声。”
今天祁珊一太早就没看到他的人,只看到他留在餐桌上的纸条,说他早餐不吃,只喝咖啡,剩的咖啡请她处理掉。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浓的咖啡香,衬着那张白的纯净的纸条。
那空气中传来的讯息,让祁珊对他的愧疚提昇成为愤怒,尤其是在昨夜又不得安眠的情况下。
而更离谱的是,第一次,在祁婆婆这屋子里,她不是因为怕鬼而不得安眠。
“是不用!我之前是怕长辈孤单才坚持要陪她老人家吃饭,至于你,我可不打算让你以为有资格陪我吃饭。”瞿吾森的语气冷,神情更冷。
“什么?”祁珊两眼顿时冒出了火花,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那种事情你情我愿,他非得做出一副这么受伤的姿态吗?
她昨夜想了许久,要误会的人是他,他活该受伤。她只是不想谈感情罢了。
“你以为你是谁呀?要不是婆婆叮咛我要煮东西给你吃,我才不会帮你煮呢!你不要把我当成跟婆婆一样好欺负,让你住她这里,还煮饭给你吃。”